37.演说


提要:纳哈拉万战役后,伊玛目阿里发表了一系列言论,叙述先知逝世前后他所处的地位和他的功德。谢里夫·莱迪选录了其中的一部分,共分四段,每段叙述的内容,背景不尽相同,但莱迪把它们串起来,仿佛一篇演讲。
فَقُمْتُ بِالاََْمْرِ حِينَ فَشِلُوا وَتَطَلَّعْتُ حِينَ تَقَبَّعوا وَنَطَقْتُ حِينَ تَعْتَعُوا وَمَضَيْتُ بِنُورِ اللهِ حِينَ وَقَفُوا، وَكُنْتُ أَخْفَضَهُمْ صَوْتاً، وَأَعْلاَهُمْ فَوْتاً فَطِرْتُ بِعِنَانِهَا وَاسْتَبْدَدْتُ بِرِهَانِهَا.

当他们胆怯时我挺身而出;他们躲藏的时候我公开出面;他们吞吞吐吐的时候我站出来说话;他们停止不前的时候我借安拉之光勇往直前。但我的声音最低,尽管我的资历最高。在赛马场上我总是纵缰飞舞在前面,我始终稳操胜券。[1]
كَالْجَبَلِ لاَ تُحَرِّكُهُ الْقَوَاصِفُ، وَلاَ تُزِيلُهُ الْعَوَاصِفُ. لَمْ يَكُنْ لاََِحَدٍ فيَّ مَهْمَزٌ، وَلاَ لِقَائِلٍ فيَّ مَغْمَزٌ.

我像一座山,台风不能动摇它,狂风无法移动它,任何人挑不出我的缺点,说不出我的弊端。
الذَّلِيلُ عِنْدِي عَزِيزٌ حَتَّى آخُذَ الْحَقَّ لَهُ، وَالْقَوِيُّ عِنْدِي ضَعِيفٌ حَتَّى آخُذَ الْحَقَّ مِنْهُ.

在我的治理下卑贱者成为尊贵者,我为弱者争取权利;在我这里强暴者变成弱者,我从强者手中夺取权利[2] 。
رَضِينَا عَنِ اللهِ قَضَاءَهُ، وَسَلَّمْنَا لِلّهِ أَمْرَهُ. أَتَرَاني أَكْذِبُ عَلَى رَسُولِ اللهِ صلى الله عليه وآله ؟ وَاللهِ لاَََنَا أَوَّلُ مَنْ صَدَّقَهُ فَلاَ أَكُونُ أَوَّلَ مَنْ كَذَبَ عَلَيْهِ.

我情愿接受真主的判决,我把一切交给真主。你们认为我对先知说假话吗?指真主发誓,我是第一个相信了他的人,我不会成为第一个对先知说谎的人[3] 。
فَنَظَرْتُ في أَمْرِي، فَإِذَا طَاعَتِي قَدْ سَبَقَتْ بَيْعَتِي، وَإِذَا الميِثَاقُ في عُنُقِي لِغَيْرِي.

我回顾我的经历,发现我对先知的顺从先于大众对我的推举。我背负着对大众的誓约[4] 。
[1] 叙述他对伊斯兰事业的贡献,把主道上的成功,比作在赛马场上赛马,他总是跑在前面,总是赢家。尽管他功劳最大,“声音最低”借喻地位低,即他没有被推举为哈里发。叙述奥斯曼执政时期的状况。他直言相谏,指出奥斯曼的错误,敦促他改正;而别人视而不见,或不敢说话。奥斯曼被围困时,别人都躲藏起来,而他挺身而出,进行调停,尽力保护。
[2] 叙述他被推举为哈里发后的政纲,他坚持真理毫不动摇;他的人格,工作无可挑剔。
[3] 叙述他忠于先知,从未假传圣训。这是针对一些人指控他假传先知有关他的圣谕,如先知说:“阿里呀!你在现世是领袖,在后世也是领袖,谁喜爱你,就是喜爱我;谁使你恼怒,就是使我恼怒”。“我与你的关系是穆萨与哈论的关系,但我之后不再出圣人。”“我是谁的主人,阿里就是他的主人。”类似的圣训很多。逊尼派,什叶派的圣训学家都有传述。有些圣训不只是伊玛目阿里一个人传述。关于“我是谁的主人,阿里就是他的主人。”当时有人说,先知没有说过。阿里在一个场合请他周围的人作证,结果十三个圣门弟子站出来作证他们曾在盖迪尔·胡姆地方听先知说过此段圣谕。
[4] 这段话的意思是先知曾暗示过伊玛目阿里是他的继承人,但同时先知嘱咐他不要去强取,不要竞争,不要为此制造纠纷,要忍耐。但到一定的时候条件成熟,大众推举时,不应拒绝。他说“我对先知的顺从先于大众的推举,”指的是先知对他的这一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