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演说

提要:伊玛目阿里在库法讲台上演讲期间,对艾什阿斯·本·盖斯[①]所说。当伊玛目阿里在演讲宁谈到隋芬战役后双方仲裁人裁判一事时艾什阿斯说:“信士们的长官,这话对你有害而无益。”伊玛目阿里低下头对他说了如下的话:

مَا يُدْرِيكَ مَا عَلَيَّ مِمَّا لِي؟ عَلَيْكَ لَعْنَةُ اللهِ وَلَعْنَةُاللاَّعِنِينَ! حَائِكٌ ابْنُ حَائِكٍ! مُنَافِقٌ ابْنُ كُافِرٍ! وَاللهِ لَقَدْأَسَرَكَ الكُفْرُ مَرَّةً وَالاِسْلامُ أُخْرَى! فَمَا فَداكَ مِنْ وَاحِدَةٍمِنْهُمَا مَالُكَ وَلاَ حَسَبُكَ! وَإِنَّ امْرَأً دَلَّ عَلَى قَوْمِهِ السَّيْفَ، وَسَاقَ إِلَيْهِمُ الحَتْفَ، لَحَرِيٌّ أَنْ يَمقُتَهُ الاََْقْرَبُ، وَلاَ يَأْمَنَهُ الاَْبْعَدُ!

你怎么知道它对我有害而无益呢?安拉诅咒你,所有的人都诅咒你。你是织布的人和织布人的儿子[②],伪信者,异教徒的儿子。
指真主起誓,异教俘虏过你一次,伊斯兰俘虏过你一次[③]。其中一次赎你身的是你的钱财,而不是你的门第。把宝剑引向自己的族人,把死亡驱赶到自己族人的人,近处的人憎恨他,远处的人不会使他有安全感。

[①]艾什阿斯·本·盖斯(600—661),也门肯德部族首领。全名是麦尔迪·克尔比·本·盖斯。“艾什阿斯”是他的绰号,意为蓬头散发者,因他常蓬头散发,故以艾什阿斯著称,人们忘了他的名字。蒙昧时期,肯德部族与穆拉德部族之间爆发战争,艾什阿斯的父亲盖斯战死。艾什阿斯率族人前去报仇被俘。他用三千峰骆驼赎身。阿拉伯人未曾用三千蜂骆驼赎过一名战俘,因此用来打比喻;“这比艾什阿斯的赎金还要多”。“代表团之年”阿拉伯各部落纷纷派代表团前来麦地那接受伊斯兰教。肯德部落的代表团中有艾什阿斯。为团结新入教的穆斯林,先知往往同一些部落首领结成姻亲关系。先知娶了艾什阿斯的妹妹,但她到达麦地那之前先知逝世。艾布·伯克尔把他的妹妹乌姆·法尔娃嫁给了艾什阿斯。艾布·伯克尔时代各部落暴动,哈达拉毛的瓦利尔部落也暴动。哈达拉毛的行政长官辅士齐雅德·本·

莱比迪打败了瓦利尔部落。于是他们前去向艾什阿斯求援。艾什阿斯说:“要我帮助你们,你们必须立我为王。”于是瓦利尔部落立他为王,给他加冕。艾什阿斯叛变后进攻齐雅德。齐雅德难以抵御两个部落的联合进攻,飞书向艾布·伯克尔求援。艾布·伯克尔命令萨那行政长官穆哈吉尔·本·艾比·伍麦叶火速率部前往哈达拉毛。齐雅德和穆哈吉尔配合击败了艾什阿斯。艾什阿斯撤退到著名的“努杰尔”城堡。穆斯林围攻城堡。艾什阿斯预感城堡难守,他夜间偷偷来找齐雅德和穆哈吉尔,请求投降,保证他十个眷属的安全,把城堡献给穆斯林军。城堡被攻克,艾什阿斯及其眷属被押解到麦地那由哈里发处置。艾布·伯克尔赦免了他,并把乌姆·
法尔娃还给了他。从此以后他的族人以及各部落骂他是背信弃义者。这就是伊玛目阿里所说:“所有人诅咒你”。

艾什阿斯在欧麦尔时代随哈立德参加了叶尔穆克战役,随赛尔德参加了卡迪西亚,尼哈万德等战役。他曾向哈立德求助,哈立德赠给他一万金币,这成为欧麦尔解除哈立德总司令职务的原因之一。史斯曼时期被任命为阿塞拜疆行政长官。他曾多占战利品,侵吞阿塞拜疆国库的财产。他虽然在伊玛目阿里的队伍内,但三心二意。隋芬战役中,他是煽动他的部队,迫使阿里接受“依经裁决”的人之一。从此阿里的阵营江河日下,内部分裂,出现了哈瓦利吉派。伊玛目阿里在演说中谈到两个仲裁人裁判的结果时,台下有人问:“信士们的长官,你开始禁止我们接受“依经裁决”,随后又命令我们接受“裁决”,究竟那个正确?”这时伊玛目用他的一个手掌打了另一个手掌说:“这就是你们丧失决心,制造混乱,拒绝服从命令,接受‘依经裁决’的结果。”这时艾什阿斯说:“此活对你有害而无益。”伊玛目批驳了艾什阿斯。

有的史家说:伊玛目阿里的一切灾难是由艾什阿斯造成的。他在阿里的队伍内犹如先知时代穆斯林队伍里的伪信者阿卜杜拉·本·伍拜叶。

[②] 蒙昧时期的阿拉伯人视织布,制革为下等职业,认为没有知识,缺少理智的人才从事这种职业。也门人从事这种职业的多。所以阿拉伯人以织布,制革者来贬称也门人。

[③] “异教俘虏过一次”,即蒙昧时期的异教徒穆拉德部族俘虏过艾什阿斯一次。“伊斯兰俘虏过一次”,指平息部落叛乱的战争中穆斯林俘虏过艾什阿斯一次。“异教俘虏”,“伊斯兰俘虏”为隐喻,本意是异教徒和穆斯林各俘虏过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