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看不见的存在物并不只限于真主

   众先知和宗教的领袖们号召我们应认识和崇拜的独一的真主的特性是:他是感性器官所感觉不到的,是无始无终永怛的。他既在任何地方又不在任何地方,自然界中所有被感觉到的事物中都有他的具体表象,他的意志明确有的体现在存在的世界的各个地方,自然现象是他的镜子,真主不但是看不见的,而且是我们的感官无能认识到的,因为我们的脑海中所具有的是有限的,而真主则是绝有对无限的。

    毫无疑问,想象一个凭人类的悉觉无法认识的,无颜色的,也没有物质成份的存在物是很难的,用我们的这种普通的观察和实验来描绘它是不相宜的。当人们难以想象,描绘一件事时,他便轻而易举的否认它。

    那些欲在自已有限的思维范围和狭隘的唯物主义观点的圈子内解决真主存在的这一问题的人们说:“怎么能相信我们所看不见的存在者呢?”但是他们忽视了一个实事:人类在其自然感官的邦助下——这些感官是有局限性的——只能认识到这个尘世的表面,而无能认识存在的其它的范围。在这些感性器官的邦助下,他无能向我表面现象的背后跨过任何一步。实践科学只能在自然界的范围内提高人类的思想,却无能使人认识到自然界背后的东西。

     如果人类通过科学,科学工具和科学的标准无能认识一件事物,在他找不到否认这一事物的证据时,就不能以与这一事物不相协调的物质为标准来否认这一事物。

     至于我们,我们则从一系列的现象中发现了隐蔽的规律,只有这些隐蔽的规律才能解释这些现象。假如只有通过直接感觉才能肯定科学事实,那么大多数的科学事实就会从科学的范围内被排除出去,因为有许多科学实事与感觉和实验无关。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因为在日常生活中看不见或感觉不到物质的真实性而否认它,也就说他不否认他感觉不到的东西。那么,对非物质的实事他持什么态度呢?

   在科学试验中,如果我们没有为一个果找到固定的因,我们并不判断因果规律为虚无,而只能说我们对这一固定的因是无知的,这就意味着因果规律是独立于科学实践的。而以实践来否定因果规律是不正确的。

    难道所有的我们相信其存在的事物都是我们亲眼见到的吗?在这个世界中,难道我们能看到感觉到一切,却感觉不到真主的存在吗?所有唯物主义者们都知道:我们的许多知识都是对感觉不到的实事的知识。在存在的世界中,隐藏着的存在物太多了,尤其是由于当代科学的发展,在这方面,发现了很多事实。今天,世界自然科学家们研究的最广泛的题目之一就是:把物质转化成能。

   自然界这些存在物和可以看到的自然的形体,当它们想保留自己的能时,就得改变自己原形,以便转变成能。难道这一能——有许多物质的动力都以它为轴心而运转——能看见或摸到吗?

   我们知道,能是有力量的。然而,它的本质却是无法揭示的迷。一部分科学成果都是靠推理而获得的,并不是凭肉眼观察到的,认识微小原子徽粒,是通过观察和实验的结果而获得的。了解有关原子物理的科学实事,只能是通过推理。如果没有表面的迹象,那么,人就会对原子核中所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

   在我们的科学建设,文化进步及日常生活中所运用的电,不仅是物理学家,就是任何一个人在实验室中也投有发现它。他们利用电子仪器无能称出它的重量,悉觉它是软的还是硬的,更听不到它的声音,也摸不到它,是的,人们只有通过实验和电子仪器才能观察到电线中电的流动。

   新的物理告诉我们:我们所能感觉到的东西都是固定的,平静的,绝对看不到其中有任何动的迹象。尽管其表面如此,但是,它却是由无数个原子团组成的,这些原子团并非固定平静的,而是活动变化的。我们的视觉所看到的静止不动的东西,其实是运转活动的,通过我们直接的感觉是无法认识这一点的。

   包围着我们的空气具有着重压,我们的身体时常在这一重压之下。每个人都承担着一万六千公斤大气的重压。然而,这一重压却由我们体内的压力而化为乌有,因此,我们感觉不到痛苦,这是无可怀疑的科学事实。在加利略和帕斯卡发现这一事实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一点。同时,我们的感觉也感觉不到这一点。

   在感性实验和理性推理的基础上,科学家们对自然因素所列出的属性,也不是我们的理智直接能认识到的。如:收音机的微波遍及各个地方,然而人却无法感觉得到它。它无法避免物质的引力。与此同时,它的本质既不增加也不减少。

    科学研究的宗旨是研究物质中可以感觉到的的部分迹象,以便认识隐蔽的因素和其总的规律。

  地质学家告诉了我们地层在几百万年前形成的情况,同时又通过地层褶皱,地层和化石,向我们说明了今天山丘,沙漠和一些不毛之地形成的原因。但是;他们中任何人也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形成的过程。

   我们脑海中一些抽象的概念,如:公正,美,友爱,仇恨,恼怒以及知识等,其存在并不是固定,有限且能看到的,也没有任何物理的现象。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把它当作实在的东西。人,就连电的本质,无线电波和能的本质是什么也一无所知,更别说认识电子和中子的本质了。人只是通过这些事物的现象和其产生出的结果才认识到了它们的存在。

     无疑,我们对生命的存在是无可否认的,但是,我们通过什么方法才能衡量它呢?我们怎样才能衡量出思维,想象,幻想和猜测在形成时的速度呢?

   (斯坦里,孔杜)教授说:“我常常要求的学生们为写出思考过程的化学公式,并让他们用厘米向我说明思考过程的长度,用公斤向我说明其中重量,并说明其颜色,形状压力的程度,及其内引力,动力,运动和运动的方向及速度……,他们无能以任何物理的方程式或数学公式来说明思维。主啊!除非发明一种新的语言,其中不要有长度,重量等诸如此类的物理学用语。

    尽管认识论久经考验,但是,它还是难免错误和迷惑。在生活中,只有在它特定的范围之内,它才是正确的,有规律的。它仍受着量的知识的制约。从始而终,它只是一种可能的,而绝不能肯定。它的成果,尤其是在测量和各种现象之间的关系中,是易于犯猜测和假设的错误的。这种靠猜测得出的结果只是暂时的,而非肯定的,它常常因新的知识的出现而被改变,因为科学的推论永无止境。一位学者曾说过:“到今天为止,实际存在的事物不是这样,就是那样。人对自然现象的认识是非常有限的。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每一个实际存在的事物都不能否认真主对它的作用”。[12]

   因此,很明确,对看不见听不到的事物的否认是与逻辑和理性背道而驰的。那些否认真主的人们为什么否认科学问题中所流行的这一根本问题——统治自然界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存在(真主)呢?

   我们不要忘了,我们被囚禁在物质圈子里。我们无能用自己平庸的眼光来想象绝对的存在物。如我们对一个农村人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面积宽阔人口众多的城市,叫做伦敦”。在他的脑海中就会出现一个比他们的材庄大几倍的居民点的模型。其建筑风格,人们的穿着打扮,风土人情均与他们的材庄相似。他会把这个城市的人们所具有的特性,完全想象成他们材庄里的人们所具有的特性。

    我们要想改变他这种与事实相差甚远的思维方式,只有对他说:“伦敦是一个居民区,但它并非你所想象的居民区。那里的形势与你所见到的你们的材庄毫不相同”。

    对于真主,我们只能说:“真主是存在的,是永存的,万能的,彻知的。他与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一种存在物,任何一种知识和能力都不同”。

   尽管最明确的知识莫过于感觉到的东西(具体事物),但是在科学和哲学的问题中,我们不能仅依靠它。我们应抛开门户偏见,正视感性认识的本质和它邦助人类揭示自然现象的本质的程度。因为除此外,它会欺骗和迷惑我们,因为感性只能认识具体事物的表面现象。却不能认识它的全部,如:具体事物的本质等。感性的认识是有限的。

    我们认识实物的最可靠的工具就是我们的眼睛,然而它有时也无能看到一些事实。它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其光波的长度不少4%,不多于8%微米的物质。因此,它看不到紫外线及红外线之外的光线心理学及其它的学科把感官的错觉这一问题为列重要论题。我们在这个外部世界所看到的颜色,其实并不是颜色,只是各种不同的光波的振动。我们的视觉通过其特殊的结构把这些不同的光波看成是各种颜色。这就说明,我们的感觉所能认识的东西太有限了。一些动物如牛,猫等,同一个东西,在它们看来却颜色各异。

    直到现在,科学都无能为我们阐明人的视觉中认识各种颜色的特殊结构是怎样的,观察到颜色这一问题,始终是个疑难,复杂的问题。

   为了肯定感觉不可靠,你可以放三盆水做佧试验,第一盆水是烫的。第二盆水是冷的。第三盆水是温的。首先你把一只手放入烫水中,把另一只手放入冷水中。然后取出两只手,把它们放入温水中。这时,你会惊奇的发现两手的感觉是矛盾的。一只手感到这水很凉,另一只手则感到这水很热,实际上,水的温度是一样的。

    理智告诉我们,在同一时刻,水不可能既是冷的又是热的。所以,这是感觉的错误。由于它受前面水的影响,所以它所感觉到的与事实相违背。理智肯定了这一错误。

    因此,我们怎么能抛开理性的指导,思想的标准,而只依赖感觉呢?除了理性认识之外,难道还有能保证感性认识不犯错误的其它途径吗?是的,只有它才能保证感性认识不犯错误,它是高于感性认识的。

     因此,被感知的事物,它只有实用价值,而没有它的实际的价值。哪些在研究中只依靠感官的人们,他们决不能成功地解决存在的问题及生命之谜。

    我们所知道的感官对实体的认识,已为我们阐明了道理:即仅凭感官无能使人类获得真正的知识,也无能使人类揭示本质。甚至,它就连被感觉到的事物的本质都揭示不了,更别说它感觉不到到的事物了。

     形而上学者们认为:正如在感性科学中研究,调查的方法是实验那样,在认识形而上学的问题中,思考是认识真理的工具。

   著名科学家(科米里,伏拉马龙),在他的著作《死亡的秘密》中说道:“那些生活在沙漠中无知愚昧的人们,他们不懂得人的这一肉体的组合体(身体)是不能给他指明真理的。因此,在任何事物上,这五个感官都会欺骗他们。能导人于真理的唯一东西就是理智,思想及精密的科学”。

    今天的理智和科学断然判定:存在着的原子,空气,力及能都是我们及既看不见又感觉不到的。因此,在我们的感官之外,有可能存在着有生命的存在物。

   如果科学的证据肯定了感官无能认识所有的存在物,它会欺骗我们,并给我们制造反事实的假象。那么,我们就不应把对一切事物的认识都限制在感官的范围内。我们应持相反的观点。在发现微生物之前,任何人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有几百万个细菌。每一个有生命的生物都是这形形色色的细菌漫游的温床。因此我们说:“把我们引向真理的只能是理智及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