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和实践科学的逻辑
        毫无疑问,社会条件,历史和教育的因素,以及人类的职业的种类,不能不影响人类天性的使用和精神感情的状况。 即使这些不同的条件不会导致强迫人的倾向,但它会造成一种气氛,这种气氛在个人看法中起着重要作用。它会在不知不觉中以障碍物的形式出现,影响人的自由及人的选择的能力。

       人的脑力,无论是哪一学科,它从事的越多,对这一学科就更加娴熟更有能力。在其思想中,相对他所从事的这一学科,其它的问题就成了次要的。因此,无论他判断任何一样事情,均以他的这一独特的观点为出发点。在认识真主这一方面,使思想迷惑的最坏的因素就是把思想拘限在实践科学的逻辑中;并且不认识这一逻辑的范围。由于实践科学的专家们把他们的思维全部用在了感性知识上,所以,对于那些非感性的事物,他们的思维就要变得陌生了。这种对非感性事物的陌生和排斥,并且过份依赖实践科学的结果,导致了使实践变成了他们看待宇宙,生命和意识形态的思想基础。他们认为:只有实践才是认识和可以接受的正确标准的唯一工具,任何问题都应通过实践来解决。实践科学的目的是阐明事物与事物之间的自然关系的。实践科学的目的是阐明事物与事物间的关系,而并非是事物与造物主之间的关系。当人从事科学实践时,他不想面对其中创造者的存在。我们不能以感性知识为标准来认识感性以外的东西。我们也不能在实验室里看到创物主。科学并不能根据真主的存在来进行试验,科学也不能因此而下结论,说:如果看不见某物的存在,同时,科学数据和实验也无能认识它的存在,那它就是不真实的。

       任何一项实验都不可能确定非物质的存在物有没有,因为,通过实验只能肯定某一物或否定某一物的存在。科学和形而上学是知识的两条途径,分别具有根基和堡垒。形而上学是不能以实验来肯定或否定的。千百万的科学实验不能肯定所有事物都是物质的这一观点,这些实验器皿就其先进程度是无能穿过未知元素的宽阔黑暗的世界的,它也无能理解隐藏在无限的原子核中的真实面目。甚至,就连物质本身的实质它也无能理解。

       实验的方式能提高,完美人类对被创造的精确规律的认识,用实验方式来观察被创造的规律,我们可以使其成为信仰创造主的明确的基础,因为世界上的事物都有着精密的被控制的规律和相互联系。这一切都说明大能,全知的创造者的存在。自然科学家们对自然界的各种问题及世界奥秘的探索研究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认识万物的创造主,这些研究者们只是利用知识来探索存在物的奥秘而已。这些人,并没有通过知识来超越自己有限的认识的第一阶段。他们也没有通过明显的,自然现象中的井然有序的关系而达到认识的第二阶。第一阶段是对感性和实践所能认识的东西加以收集。第二阶段是通过理智和思考对其进行解释和总结。也就是说,首先收集感性和经验所认识的东西,然后用理智来总结结果。因此,不承认睿智的真主的存在是不能对各种知识以及自然界中事物间相互联系的关系做出满意的解释的。

       但是科学和思想的工作方式已脱离了真主而只研究法则,因此,脱离真主的思想成了各种工作的基础。这一思想使人除了对哪些实践科学的问题外,对其它问题就非常陌生。

        人们的生活已毫不避免的与科学相联系,实践科学的成绩已操纵着物质生活的各个方面,人被围在其中。今天,在人们的生活用品中已很少发现有人还使用自然工具。这一境况很自然的就促使了人们对科学的依赖。同时,人们的行为受着科学的左右,于是就产生了一种对造物主的存在的怀疑。当科学的逻辑左右所有的思想和意识形态时,人们看待宇宙和生活的眼光也就被限制在了这一逻辑的框框中,以至到了只有在科学认识的基础上才承认实事的地步,最后,对于任何感性所无能认识的事物,没有确定它的存在途径。

      著名物理学家(包利,克拉兰斯,伍伯尔,苏里德)说:“我刚开始进行科学研究时,就对科学方法着了迷,以致到了相信科学有朝一日将会发现一切事物的地步。自然界中的所有奥秘,存在的根本,存在的现象,人类的思维等,都将被发现。但是,每当我加深研究,观察一切事物——从原子到银河系,从微生物到人——,我才知道未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科学能解释原子的分子,阐明自然存在物的特性,却无能给人类的精神及理智下定义,学者们也知道他们能够多阐明事物的质与量,但是,他们对事物存的因和事物的特性的因却无能力给予说明,科学及人类的理智无能告诉我们原子,苍穹,灵魂及具有神奇能力的人从哪里来?科学可以以大爆炸来假设原子,苍穹、星辰产生于第一物质爆炸的结果,但却不能说明第一物质及使它爆炸的力量从哪里来?每个具有健全理智的人,回答这一问题时都会承认一个创造者的存在。”[⑨]

        对信仰真主者的思维方式陌生的经验论科学家们,只接受符合科学逻辑的东西,任何与他的科学方法格格不入的东西,他就自作主张给予否定。这里所谓的科学方法就是依靠实践,并把它作为衡量事物的标准,所以,他就只用他所依靠的实践来衡量所有推理的正确性。

        经验论学者忽视了宗教思想,尤其是面对那些被套在命令和禁戒的模子中的宗教细节问题,他在自己的科研中找不到能够解释这些问题的理论。与此同时,他已习惯了科学的语言和方程公式,因而,他就会接受一种无价值,无意义,简单且毫无宗教义务的法律。

        这种思维是错误的。这些科学;尽管具有精确的规律——每一个意欲了解它的人必须要受到艰难困苦。但是,我们发现,当哪些学者们深入现实生活时,他们就跳出了科学模式,脱离了他们所独具的科学语言,否则,他们就要被限制在科学技术研究中心,图书馆及其它研究性的机构中。

       所有的人都可以使用诸如电话,收音机之类的科学工具,大家在专家的简单指导下就可以享用它们。专家们并不向买科学仪器的人讲授技术知识和机械学,而只是把发明家们辛勤劳动的成果概括在简洁的几句话中,为人们说明它的使用方法。

       因为宗教的教律与科学的公式,方程不相同,它是普通的,大众化的,所以把它认为是幻想的,古老而迷信的,并认为它没有价值,忽视它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的根本作用和深远影响,这是不公正,不符合逻辑的。实际可行的法律是以大众化的语言出现的,并且能普及到个人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里去。这才是真正有效的法律。

         此外,如果宗教法律处于我们能认识,分辨和欣赏的范 围之内,那么,我们就无需先知和宗教了,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来制定它。

       人类在自己能做的事情面前,往往忽视了自己无能做的事。当今的学者们由于在实践科学的领域里获得了一点进步。因此就以自己所掌握的那点知识而自负,甚至,他们还认为自己已掌握了整个世界的真相。事实上,在任何时代,任何人也无能宣称他已掌握了世界的奥秘,揭开了自然界的神秘的幔帐。

       应当以深远的眼光来看待现实。我们应该清楚我们的知识在那神秘的奥秘世界犹如沧海一粟,因为在每一个科学的发现之后,更多的未知纷涌而来。人们为了更加广泛,完全的认识这个物质世界,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人们努力的结果只获得了这个世界中无数奥秘的几个记号而已,人类在这条道路上仅仅迈出了简单的几步,而无计其数的未知犹如月晕般包围着人们的知识。

       爱因斯坦的讲话更强调了在整个世界的无穷尽的奥秘前,人类的知识显得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他说:“对世界的科学的描绘,是不完整的描绘,它不是世界的真实面貌。因为人类以很差的科学仪器想认识这样一个世界的要真实面貌决非易事,对这个世界的不完整的描绘,与真正的世界无关,它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的产物”。[⑩]

        因此,应该实事求事的重新看待悉性的科学认识的能力,我们要抛弃所有那些阻止我们到达真理的障碍物——陈旧的思想,来分析感性的科学认识的能力。

     无可置疑,实践科学只能告诉我们自然界的表面现象。物质及物质的表象属于科学研究的范围之内,完全可以在实验室中观察它们,今天,能达到这一目标的科学方法是观察和实验。由于实践科学的任务是观察外部世界,所以,如果我们想确定一个论题或科学判断的正确与否,我们就应使它与外部世界相符合,然后进行实验。如果外部世界肯定它,我们就接受,否则就拒绝。在重视实践科学的方法的同时,你一定会问:“形而上学的事实通过悉性可以实验吗?”有哪一种实践性的研究有权干涉信仰呢?实践科学与真主的联系在哪里呢?

     实践科学是一盏灯,它照亮了它周围的一小块黑暗的空间,然而,它为什么不能消除一切黑暗呢?是的,对每个规律的认识取决于对知识此的了解,掌握和知识——由被认识的各个部分所积累起来的知识。但要,是把人类的认识只拘限在悉性科学的范围内,那就不可能得到一个全面的观点。而只能停留在实验的资料上,对存在的深层一无所知。

       我们信仰真主与否,这都不涉及实践科学的论题,因为当研究的题目是物质的问题。当科学讨论物质时,没有任何权力能肯定或否定非物质的特性,因为宗教相信,真主不是物体,不是感官所能认识的,他不受时间和空间的制约。他足一个其存在与形式和状况无关的存在者。他是富有的,是彻知的,是尽善尽美的。他是超乎人们给他描绘的形象的。我们之所以认识不到他的本体,那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不足。

       因此,即使我们把所有的实践科学的书籍读遍,也找不到有关真主的存在的论题,对真主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判断。即使我们认为五官感觉是发观真实的唯一途径,我们也不能依靠感性来肯定在感性世界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这样的主张本身就是非实践性的,是没有任何感性的实践性的证据的。

       假若我们假设,信仰真主的那些信土们没有任何证据肯定他们自己的主张。即使如此,认为在被感觉的事物之外再没有任何事物的观点,不但不科学,而且还是建立在虚构,幻想上的。这样的观点是没有基础的,是不科学的,也不是属于哲学的,它是与实践逻辑相违背的。

       "乔治·普利斯特’在他的著作《哲学绪论的原理》中指出:“描绘一个不受时间和空间的制约,不受转化,变化所影响的事物是不可能的"。

       这些话表明了一种思想,即:他不知道他在追寻什么,因为,如果他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那他就应懂得他应怎样去寻求,因为普利斯特的唯一工作领域是自然和被感觉的事物他自然无法理解他的工作范围之外的事物及他的感性的实验无法确定其存在的事物。他认为相信它是违背科学的思 维方式的,这是自然科学家所能相信的唯一真理。我们知道,物质世界所有的秘密,标志并不全部包容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地球上,尤其是,人类对这个地球及被触觉的,无生命的那些物质太多无知,所以,唯一的真理就是他说的:“我对科学方法的范围之外的形而上学报以沉默,并不是我在否定它,因为,当一个人对总的规律的认识等于零的时候,他怎能允许自己发表意见呢?要想发表意见,就必须对存在的规律有全面的认识”。

       有什么证据能邦助我们肯定存在就等于物质,存在的世界仅仅限于各种物质呢?有哪一位否认形而上学的人,到现在为止,能使自己的否认建立在科学的基础和逻辑的证据上呢?他能找到一个证据,以证明在感性和实践的范围之外不存在任何事物吗?

     科学承认,由于科学工具的简陋,它不能认识所有的事物,但是,它渴望的等待着发现它们的那一天。尽管如此,我们看到那些唯物主义者们对真主的存在与否闭口不谈。然而他们却坚决果断地宣布了他们否认造物主的错误鲁莽的判断。

       这些人给一些特殊的事物规定标准,但他们却不接受把这一事物的标准使用于另一事物中去,如:他们不允许把平面几何的标准应用于体积中。但是,当他们触及到精神世界时,他们却以物质的标准来衡量真主,精神以及启示。一旦他们无能认识这些事物时,他们就否认它。

       如果那些把自己限制在实践逻辑的牢笼中的人们,只承认感性及实践所能肯定的存在的世界,而否定存在的世界之外的一切,那么,他们应当知道:他们所选择的这一方法,并不是实践科学所研究调查的结果。这是一种罪过的思想,是违犯人类天性的。信仰真主的人们则认为:自然科学家们通过科学的途径和自然的因素来肯定的真主,不是真正的创造主。科学是不能成功的达到这一目的的。

      著名的生理学家‘爱维博士’说过:“逻辑只能肯定真主的存在而无能否定它,也许有些人象以前的人们一样,否认真主的存在,但他们拿不出合理的证据来肯定自己的观点。任何时候,人们怀疑或定一件事物的存在,只要他有合理的证据。他就能否认它。但是,直到今天为止,在我整个研究中,我还没找到一个据有否认真主存在的合理证据的人。相反,我发现肯定真主存在的合理证据的人却无计其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