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宗教的动因
      在一系列对与人的生活有关的规律和思想的研究中,对宗教的研究有着特殊的重要性。如同那些与人类幸福和命运密切相关的基本问题那样,对宗教的研究也被提出来,这些研究包含科学的标志,广阔的知识,深奥的道理。

           曾有许多学者和研究者们对信仰宗教的原因和动力进行了深入广泛的研究。他们每一个人都各执一端,莫衷一是,所得结论只符合他们自己的观点。

       实际上,人类的信仰尤如科学和技术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趋于完美。[②]它作为一种与人类社会有关的长久现象,始于人类史前的远古时代。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你决不会发现一个没有信仰的社会。

         宗教思想如同语言和生活用品一样,随着科学和思想的发展,从一个阶段转向另一个阶段,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它的最初的思想模式已不复存在。

      在研究,调查人类生活发展的情况,人类知识和思想趋于完美的情况,以及查阅历史时,我们可以看到:人类在还不懂得理性推理之前,就已严格遵守着信仰。人类刚一开始思考就面向他的创造者与世界存在的动因。为了寻找这个动因,便开始观察他的周围,继而便陷入崇拜偶像的深渊。

      因此,人类科学技术的第一阶段没有人类宗教信仰的初级阶段那么完美。可以这样说:人类在追求信仰的道路上比他在追求科学技术的道路上所付出的努力更大。认识最高的真理——宇宙存在的真理——的道路要比科学技术所付努力认识的一切事物的本质的道路更加艰难。

         人们不可能在一个时代之内全面地认识最高真理,而是人们的思想随着时代的变迁,科学的发展,为认识这一最高理而作着准备。

      东升的太阳,它是最明显的事物之一。它的本质曾在好多个世纪都是未知的。人们曾对太阳的运动及其影响各抒己见,众说纷纭,虽然没有人否认它本身的存在及其放射的光芒,但是,人们对太阳的实质的认识却处于一片黑暗中。

      只有通过逻辑推理,推论,博览各种知识才能认识最高的真理。因此过去的哪些民族,由于头脑简单,知识贫乏面对每天都在更换形式的那些宗教性的神话及迷信,他们并不能把宗教及其学说,内容都一概而论说成是脱离真理的,不然,它向我们显示出:宗教信仰确实是人的一种天性。正如(鲁南)所说:“宗教是最能显示出人的天性”。当知识倒退到史前的某一时期时,我们不能指望知识去从原始的各宗教(如果用宗教这一词正确的话)遗迹中或从大地的深层中获得非寓言,非迷信的东西。那个时代的人们已认识到,在自然界有许多优美的规律在精确的持续的运动着。另外,人类从来没有发现他的生活工具是偶然的变成的。不过,人类的思想还没达到认识世界规律的统一,自然现象中的全面联系及其各种现象的程度。但是,他已意识到:所有的生活规律均在万能的,大知彻知的,独立的,与万物不同的一个创造者的能力和意志的控制之下。

         万物的繁杂,不是人的思维分析按照逻辑观察所能承受的,因此,人就认为,任何一个果都有一个独立的因。因而,他就从万物种类的繁多推出了万物创造者的繁多。

         继而,人类天性的表现和人类崇高的精神陷入了迷途。

          他不去崇拜真实的主宰而去崇拜各种假的偶像。他崇拜尊敬它,并以他自己以及他周围的一切事物的属性来描述它们。

      人的行为有两种明显的特征,第一种是有原则性的,稳定的,第二种是普遍性的,是存在于整个人类的每一个个体中的。我们把这一普遍性的特征认为是存在于人类精神深处的根,是符合逻辑的,自然的事。

      我们不能把这种现象——人类追求信仰的现象——看作是整个历史进程,甚至于史前的某些时期里的习俗和传统,而应该把它看作是人类特殊天性——饥渴的表现,是人类渴望寻求真理的悉情的表现。所以以各种形式,面目出现的宗教信仰都是源于这一纷涌的洪流——天性。这一天性并非偶然的,也非通过培养而形成的。

  人类具有接受信仰的潜能,信仰的形成就是建立在这一固有的潜能之上的。这一促使人类为认识存在的真理而进行思想性研究的固有天性,本身就证明认识宗教的必要性。

      但是这一正确的人类固有的潜能及其精神状况并不一定能形成正确的信仰,犹如人类对食物的需要并非基于美味可口的食物之上一样。人类的精神也在寻求着自己特殊的精神食粮——信仰,并固执的认识真主并崇拜他,即使这一本能的冲动不能将真正的信仰与非真正的信仰区分开。

      尽管研究者们对宗教的原理及其发展,建立的基本因素看法不同,但他们一致认为:宗教信仰与人的生活紧密相连。令人遗憾的是,他们这一领域的大多数判断都是建立在研究哪些迷信的宗教和不正确的思想的基础之上的。因此,对宗教最终分析的结论只能是残缺不全,不符合逻辑的。

      不错,有许多宗教,因与造物主毫无联系,所以社会环境和其它种种因素使它们的形成和发展受到了影响。但是,要把所有的宗教一概而论,把它们看作是出自经济和物质的需要,或是因畏惧大自然,对大自然无知的产物,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毫无疑问,追随一部分残缺不全,背离正道,错误的教导人们的宗教,是产生反对宗教,否认造物主的诸多因素之一。因此,在研究信仰的动力时,应该使每个特殊,宗教的宗教特性成为研究的焦点。

      在许多历史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宗教控制着各种关系。如果宗教不能持久的话,那常常是因为物质的局限。那么,究竟是什么因素促使着无数的宗教信士为了他们的宗教目标而如此的顽强奋斗?难道是对物质利益和特殊目的的期望?是这一特殊目的使灾难和困苦变成了他们的甜蜜吗?与此同时,他们清楚知道自己的一切物质,享受,个人财产都将毫不吝啬的奉献给宗教,甚至,他们以满腔的热血和忠诚把自己的生命奉献出来。

       因此,决不能以唯物主义的观点来我解释人类信仰宗教的动因,这些事例为我们阐明了根植于人类心灵中的宗教感情。(陆肯物,杜努义)说,为了接近不能想象,无能达到的绝对的完美(真理),历史以来信仰,崇拜的倾向就存在于人们当中。这种意志有着神圣的根源,因为她是世界性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同一种情况。

         (威廉,杜朗特)说:“信仰是天性的事情,它是人的本能及直观需要的直接产物,它比饥饿,保护生命,安宁,须从,命令的本能更强烈。

       不合逻辑的信仰不仅仅局限于宗教,因为有许多科学知识在未经发现之前都掺杂着迷信。如:人类只是通过巫术和妖术才获得了真正的有益的医学。人类通过假的炼丹  术才获得了真正的化学。任何人也不能声称:人类在寻找某一事物(科学)时错了,那他将永远停留在这一错误上,从此就断决了他通往真理的道路!

      否认造物主的那些人们就是你靠这些问题的,他们从中得出真主是人们思想的产物的结论。例如:英国科学家布尔,图朗特,拉斯里认为:宗教的起源是对自然现象的畏惧。他 说:“我认为,宗教首先是建立在畏惧的的基础上的,而畏惧则是因为无知和愚昧。除以上我所提到的外,其次,由于宗教信仰的原因,一种感觉油然而生,每一个人都想象在他有困难,危险,或当他畏惧死亡,害怕失败,害怕未被发掘的奥秘时,肯定能得到帮助,援助。”

      这些话是无证据可依的妄称。正如(索姆依尔·肯克)所言:“宗教的起源是一个奥秘。这一专业的学者们提出了无数的观点。其中一部分比另一部分更接近逻辑。但是其中最好的观点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也难免有缺陷,它也超不出逻辑的感性认识的范围。因此,社会学家们对宗教起源问题分歧很大”。

         尽管如此,为了反驳拉斯里的话,我们要说:“既使我们假设人类信仰造物主的第一动因是畏惧,难道这就证明了真主的存在只是一种幻想,是非真实的吗?

      如果畏惧是人类为了寻求安宁的唯一动因,通过这一途径人类得到了真理,难道这有什么不可行的吗?如果畏惧是得到一样事物的动因,难道这就可以说“因为寻求这一事物的动因是畏惧,所以,这一事物就不是真实的,它只是被想象出来的”吗!

         难道我们说:“医学不是真正的学问,因为人类是因害怕疾病和死亡才得到它的”,这符合逻辑吗?不然,实际上,医学是一门真实的学问,无论人类获得这一学问的因素是畏惧疾病和死亡,还是另有原因。

       信仰彻知,大能的真主是最可靠的避难所和归宿。但是这个问题即人类信仰真主的动因是害怕灾难和人类寻求固定的归宿是毫无关系的。应该认识到,两个问题是风牛马不相及的。

       毫无疑问,人类在他生活的原始阶段,当面监恶劣的自然灾害——如:地震、洪水和疾病时,曾遭受着令人痛苦的凄凉愁怅。恐怖的恶梦曾渗入人类的整个生活和思想的各个方面。在与畏惧和无能做艰苦斗争的这一阶段,人类在寻找着一个当遇到可怕的灾难性事件时,他能够得到保护的避难所。它将成为安慰人类的精神的因素。通过不断的努力人们渐渐战胜卑贱,恐怖的恶梦,在这一领或获得彻底的成功。

对古人生活历程的研究并发现,恐怖曾控制了人的思想的证据,并不证明畏惧和愚昧是人类信仰宗教唯一的重要的两个因素。这种观点只是产生于对原因和动力的狭隘的观点。如果我们研究人类历史的整个历程和各个阶段,而并不局限于研究人类曲折漫长的历史某一阶段时,我们就能从这一研究调查中得到总的结论。

       我们不应该使畏惧在一定的有限的周期内对人类所有事物的控制成为对人类整个历程总的判断的基础。我们把人类的宗教思想和感情以及人类在整个历程,直至今于对真主的崇拜都归之于是人类对自然灾害、战争、疾病的畏惧,难道下这样的结论不是有点太仓促了吗?

           每个信仰宗教的人并不都是软弱无能的人。在整个历史的进程中,高举宗教大旗的人们都是最坚强,勇敢的人。

       一个人的信仰与其软弱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对立关系——即:他越软弱,他的信仰就越坚强!(并不是这样的)人们的宗教领袖并不是人们中最胆小,最软弱、最无能的人。

          难道成千上万的科学家和思想家对宗教的信仰是他们对地震、洪水和疾病畏惧的结果吗?还是这些研究者们趋向宗教的动因可以解释为是他们对自然灾害的原因一无所知呢?也许,尽管我们知道他们是通过科学的研究、逻辑推理及理性的证据才选择了宗教这条道路。但是,我们却忽视或假装忽视了他们的思想和理智在信仰这一问题上的作用。有理智的人会作出什么样的判断呢?

           一个人只有信仰真主,才能享受信仰真主的“果实”,坦然,宁静是信仰之后才享受得到的。神学家们都相信:世界是精确的因和果的组合体。具有精确规律的万物是对这些能力和知识的创造者的存在的最好见证。杂乱无章,毫无思想的雕刻或油画证明这个雕刻家或画家的技术并不高超精炼。只有雕刻精细且具有意味深长的思想的作品才能证明一个精通艺术的大师,画家的存在。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看到那些认为相信上帝是经济条件的产物的人们,他们极力的把宗教与经济相联系。

          他们说:“宗教自古至今仍然在为殖民主义和剥削主义而服务。是剥削的统治阶段发明了宗教,他们以宗教为幌子,以便挫败被剥削人民的斗争。他们利用这一工具来剥削、奴役和麻痹劳动人民和被压迫的人们,并且以宗教信仰来诱使他们接受剥夺。毫无疑问与世界上的任何事物一样,宗教曾被一些人所利用。每当宗教偏离正道时,它就成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们的工具,他们以此来控制各民族及人民。但是,唯利是图者们对劳动人民的剥削不应成为哪些机会主义者用来攻击所有以宗教命名的事物的的证据。总之,我们应把邪教,麻痹人民的殖民主义,所谓的宗教与真正的宗教区分开来。

          在人类的许多社会中,宗教信仰可能与萧条,落后、停滞不前的经济形势同存过。但是,这一同存不能成为两者因果关系的标准。我们不能认为这一同时有存在有着紧密联系,并相互作用,我们常看到一个坚定信仰宗教的社会,过着 舒适安逸的生活,物质经济力量雄厚。而另一个社会。同样生活安逸、物质、经济力量雄厚,但却反对宗教。同样,我们会看到宗教的太阳消失在贫穷落后的地方。而在另一个同样状况的地方,宗教却处在兴旺发展的高峰,经济状况与信仰的传播或没落的这种不协调的关系证明,时间的巧合不足以揭示因、果关系。这一巧合是由于某种特殊情况形成的。这一特殊情况导致它们两者之一的存与无取决于另一个的存与无。

          我们能够从专制的、被压迫阶段级的呼声,被窒息的两个社会中看到这种不协调。我们看到:同样环境下的两个社会中,宗教的复兴或衰落却不同。即:一个社会把宗教从生活的舞台上赶了出去,在另一个社会中,宗教却蓬勃发展。

          信奉宗教并不是导致物质贫困的原因。但是,对宗教的蔬远,排斥却是导致人们贪婪物质享受,追求奢侈生活的原因。只有那些沉溺于酒色,贪图尘世的人——剥削主义的产儿,才对宗教持反对态度。

       事实证明:人在不同的环境状况下都是倾向于宗教的。因此,在所有对宗教的倾向中,我们应该探求精神的原动力及人的特殊的本性,而不因去观察经济的形式和状况。在研究天启宗教的目的时,我们得到这样的结论:对社会安定的保障及宗教在经济的公平中所起的积极作用是派遣众先知和人们信仰宗教的众原因之一。而经济的公平是人们通过宗教来获得的众利益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