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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也照亮着道路


如果我们在诸现实事物中的具有抽象性的灵魂的表面上再饰上一层实践的色彩,并且,通过这一方法面肯定灵魂的独立性,那么,由于感性认识对人的挖制,故对于人们相信这一问题而有着深远的影响,尤其是对那些不能认识精确和繁杂的问题和对经验所表现出的重视更胜于对科学和哲学问题所表现的重视的人们。
(一)
十九世纪末期所盛行的与灵魂取得联系——招魂术——是对死后灵魂的独立和灵魂永存的活生生的证据,今天,它已被纳入了科学的范围内,这一问题已得到了社会各界不同人士的证实。
有许多科学家们早已抛弃了盲目的门户偏见和过去的肤浅的判断,他们怀着对科学的渴望来认识真理,他们仔细的调查,研究和实践然后把他们的成果公布于众,他们在这些成果中声称:这一问题已经超出了理论的范围,它是真实存在的。
深入细致的实验指出:人与前人们的灵魂取得联系是可以实现的,在这一联系的过程中,人可以与亡人的灵魂谈话,并且求助于他们来解决人们的疑难问题和许多繁杂问题,尤其是通过这一渠道解决了许多人不能解决的问题。
灵魂以令人惊奇的活动,能够把物质从地面上提起来,在它的活动中,无需任何物质的因和体力的参与。
那些因与灵魂取得联系而陷入近似昏迷状态的人们,他们的令人瞩目的特征之一是,他们既起着发出的作用,又起着接收的作用,另外,往往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即:许多人在这一特殊的状态中,会以一种他们当时不懂的陌生语言谈话。
在这联系中所发生的许多奇怪的事件中有:揭露许多机密。
令人诧异的是,一些充当招魂的媒介的人们,尽管他们是既不会读书,又不会写字的文盲,但是他们在这一昏迷的状态下,既能够写字,又能够说出放在用腊封了的箱子里的东西。总之,他们能做一些怪事,除了把它归之于看不见的因素——灵魂——之外,是不能做出满意的答复的。
这些都是得到验证的问题,其中的结论是反对唯物主义学说的,因为,假如灵魂只是物质的自然虚象,是大脑的物理及化学的特性的话,那么,对于这些不同的实践性的事件是无法解释的。
人是不能走出死胡同的,除非承认超物质的力量的存在,是它创造了这一活动,我们绝不能把在这一领域中所发生的一切归之于物质的因素。
无论如何,对于那些与灵魂取得联系的人来说,年龄并不重要,但是,他们习惯挑选儿童来作媒介。他们通过这些儿童接收灵魂的话语,以便不要有伪造和假冒的可能,并杜绝一些人的吹毛求疵。
除此以外,那些致力于研究的优秀的研究者们也参加招魂的座谈会,他们重复细致的做实验,以便消除所有的怀疑和含糊,同时排除传说和马虎的可能性。
尽管这一问题做为一个真实的事实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尤如世界上的许多真理那样,这一真理也被那些骗子们所利用,他们把它扔在了下流的杂志中,因此,既不能相信所有宜称能招来灵魂的人们的话,又不能从根本上否认它,因为那是与真正的逻辑相违背的,因而,只有通过深入的研究才能很容易地认识真理,这样我们才能找到谎言的来源,并辨别真伪。
《二十世纪的大百科全书》的编者,著名学者法利德·瓦志迪曾从欧洲和美国的专门从事于研究招魂的几千名学者中,选出了一小部分学者,并提到了他们的名字,他还转引了这些学者们为肯定这一事实而公布的明确的证据。他们承认与灵魂取得联系是不可否认的,尤其是他们中有许多人在这一问题被肯定之前,面对肯定与灵魂取得联系的宣言时,他们大力进行讥讽,并认为这一问题是荒谬的,他们是带着否认的目的步入这一研究领域的。
假如那时有人站出来强调:通过科学的方法可以肯定 “与灵魂取得联系”这—‘问题的话,那么,这帮研究者们一定会因为认为他是错误的在而攻击他。
但是,尽管他们顽固的否认这一问题,然而,越进行实验,越有利于宣称招魂的人们,最终,他们还足被迫承认了这一事实。
以前的学者们并没有责成自己去重视这一研究,以便搞清相信这一问题者的言论的正确性。也许,在这一领域中有进行实验的想法都被认为是令人不快的。
法利德·瓦志迪补充到:这一领域的专家们承认,灵魄绝不与死尸一同消失。在上述的座谈会中,他们只能以灵魂的活动来解释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尽筲从科学的角度看来,仅靠灵魂的努力来完成这些工作是令人吃惊的。
至于那些没有充分论据的人们,他们企图通过下意识的方法来解释这些已得到了验证的事情。
我们足毫无条件地把所有的专家,学者都指控为江湖骗子——他们闭着眼睛,在他们的那些不真实的试验上盖上科学的印章呢?还是在这件事上不谨慎从事,受到人影响而随便肯定它的正确性呢?。
把错误归之于所有的有关专家和学者是很不理智的事,那么,我们最好还是采取逻辑和探讨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曾与达尔文同时提出进化论的英国著名科学家艾尔弗雷德·拉塞尔·化菜士,他曾在这一领域中进行了一系列广泛的研究调查,他以这种形式发表厂自己的观点:
“在我开始研究与灵魂取得联系这一课题时,我还是个否认灵魂的纯唯物主义者,在我的思想中绝对没有任何抽象事物的形而上学的世界的痕迹。起初,我的目的是通过科学的方法来肯定这—课题的不正确性,但是,面对我所进行的实验,我却渐渐的相信了它的正确性。灵魂显现的问题对我的影响以致于我都来不及明白并解释它,我被迫坚信了它的正确性,我不能逃避这一事实,我也不能为它找到物质的因。
英国皇家科学院院长‘克拉科斯’在他的著作《灵魂的现彖》中说道:“当我相信这些现象时,出于文人的怯懦,也为了避免那些讽刺者和类似他们的那些对此一无所知者的批评——他们不能摆脱束缚他们的疑虑——我隐瞒了自己亲眼所见的灵魂的迹象,在这本书中,我将坦率的详述我亲眼所见的,并且在多次试验中,我承认了它的正确性的东西。
从一系列由专家和学者们的招魂的研讨会中所进行的实验与资料中,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人具有独立的,不因死亡而消失的力量和人格,在特殊的条件下,这个世界中的居民会具有一些潜力,以便通过某种途径来与前人们的灵魂取得联系。
(二)
在一系列研究中,有助于认识灵魂的独立与永存的另一收获,被称作“催眠术”,即:在不停地口授的同时,再专心注视一地方,或长时间的把目光集中在一个发光点上,这将使人进入与人的自然睡眠有着很大区别的人为的睡眠中。
人陷入这一睡眠状态后,从他周围的一切声音中,他只能听到催眠者的声音,并且深受他的思想的影响,顺从他的各种命令。英国科学家詹姆斯·布雷德曾进行了其它一些试验,在催眠学的领域中,他获得了第一次巨大的成功。他的研究均被列入了科学的范围之内,他以特殊的原理阐样了发生这种事情的诸因素。他有价值的工作,受到了热烈的赞扬。
继布雷德之后,在美国和欧洲,又出现了另外一些学者,他们为提高和发展这一科学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这些思想家的名字是‘利谢’,‘爱弥尔·古义’,‘努尔齐’,‘夏利库’。最后的这位科学家所做出的最大的成绩是,给催眠的不同程度和阶段进行分门别类。
“在人为的睡眠中,催眠者能够使睡眠者的感官完全停止工作,他的听觉和视觉没有活动的表示。触觉和嗅觉也不具有足够的力量,总之,人为的睡眠者是那样软弱无力,以至于他的身体被怎样挤压,他都感觉不到沉重和疼痛。”[⑦]
一位催眠学教授,英国麻醉专家‘发利布·卡尔特’博士,在《英国的公共卫生》杂志中谈到:“有许多需要动手术的病人,通过催眠术而被麻醉,然后我再给他们做手术。在此,我想强调的是:运用催眠术给病人做手术是最好的一种方法,这一方法比用麻醉剂麻醉病人更为简便和安全,除此以外,催眠术的优点之一是:它能够使人长时间地保持一种状态,也同样能消除病人在那时所受的疼痛和折磨。”
认识灵魂独立的另一因素是人体内被称为“磁力”的,它是不同程度地存于人体内的隐密的能力。磁力与催眠术的不同之处在于:如果人致力于提高他自身存在的这种磁力,那么,他不但能够制服人,而且能制服动物,并使它处于他的影响和势力下,此外,他还能够自然的动用这一能力,但是,催眠术却只有通过特殊的因素才能够得以利用。
人体内的这一磁力能够达到使敌人或猎物停止活动的程度。
这件事并不仅局限于当今时代,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们就已在某种程度上了解到了这一神秘力量的威力,但是,这一问题是在十八世纪末才被做为一项科学发现提了出来。专家们曾利用磁波为人们治病。通过不断的研究,他们肯定:完全可以把磁力‘Magnetism’转变成催眠术Hypnotism,并将获得令人惊奇的事。
精神病医生们通过催眠而寻找精冲病人的病因,并研究病人的大脑深层,以便了解他的真实的思想与他的内心世界。病人醒着时,由于维护自己的私人利益,或怕丢脸而不愿提到的事,最终,他们在他处于睡眠状态时与他坦率的交谈一些他醒着时无论如何也不愿承认或透漏的事情。
病人由于受到力的控制而陷入沉睡中,任听催眠者的摆布,绝不受他自己的意志的影响,直到最严重的程度——睡眠者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既便是按摩他的某个部位,他也不会动弹,尤如一具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躯体。他既听不到他周围的高声喧哗,也看不到任问东西,他只能看到催眠者,并执行他的命令,这一影响以致达到了这种程度,即:如果催眠者被人用针扎一下,睡眠者都能感觉到。也许我们对你们说,你们会感到奇怪的, 当催眠者处于兴奋和喜悦的情绪中时,他的这一情绪也能传给睡眠者,同样,当前者忧愁或生气时,后者也会怒气冲冲。
人在催眠状态小能讲他不懂的语言,他能知道他曾不知道的事情,同时,他的灵魂也能到很遥远的地方去旅行。
所有这些,均与唯物主义的解释不合。他们把这一现象解释成是由于口授和睡眠者失去意志而产生的。此外,还有另一事实同样与物质科学的解释格格不如,它是存在于人的存在中的隐蔽的实体,它有着用物质标准和规律所不能衡量的影响,每一个欲追求真理,并深入研究的人,都将会渐渐地接受这一观点。
那么,这一能够控制另一个人的意志,并使他的各个肢体失去感觉和活动的力量是什么呢?难道根据明确的证据而制定的一个总的法则不是科学方法的典范吗?难道它没能开劈出一条与那些以自己的猜测来看待世界的人们正好相反的道路吗?
(三)
无论如何,人对从遥远的距离输送思想——心灵感应这一问题是有认识的,但是在一八八二年以前,这一问题还没有被进行科学的研究,从那时起,英国的心理学研究会才对这一问题开始进行精密,有条理的研究。从而使这一事关得到肯定。
两个人之间的思维联系,无论他们离的远还是近,都是可能联系的,形式是:如果他俩离的近,那么,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他们互相之间无需说一个字,也无需通过暗示来说明某件事情,然后,他们俩就传输思想。
至于从远距离联系的方式,它是不受间隔离制约的,而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两个人把自己的思想集中在一个固定的点上,然后,两个人同时发送思潮,互相传送各自的思想。
这些由世界各地的专家们所实验并公认其正确性的各种现象,均被看作灵魂的奇异光芒,它通过独立的形式而开始其活动。
在所有这转证据面前,我们还不相信控制着人体机能的力量,它与物质力量和其发出的现象有着根本不同的区别吗?
心理学家‘卡宁顿’说:“大脑的存在与工作是超不出体外的,既使是几厘米也罢,就象我们让消化器官和血液循环在体外来完成工作那样,是不可能。”
法国著名科学家‘柏格森’说:“灵魂学所捉到的一些现象,至少它的一部分是真实的,使我们惊奇的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排徊在这一问题上”。
重新研究已在其它地方研究过的问题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我们就把话题局限在一个在我们看来比其它问题更难让人接受的范围内。
比如,在我们为“心灵感应”这一问题找到了许多有力的证据之后,如果专家,学者们还怀疑这一问题的真实性的话,那么,科学就必须要通过自己的证据来否定它的存在。
我们想获得正确的东西,就必须对心灵学为我们所显示的各种结果进行选择。“心灵学”本身对自己所有的结果也不一视同仁,它把自己看来能实现的问题和那些有可能实现的问题分的很清。
但是,发果仅接受“心灵学”认为可以实现的那一部分如也足够来推测那一还未被认识之领域的伟大,心灵学在这一方面已开始了自己的研究和探索。
(四)
人类日益增长的好奇心,始于离他遥远的星星,到今天,这一好奇心转变为对他的自然状况和事件的研究。人类想要了解控制着他的存在特性,并确定它。
人在所有这些情况中,有一个吸引着人类的思想去注意它的本质的情况,它就是梦,因人类整个生命的一大半都是在睡眠中渡过的,因此,人类非常渴望认识这些现象的真谛。
这一领域中所具有各种观点,一方面证明这一问题的复杂,另一方面则证明这一领域的专家学者们广泛深入的研究。
所有有生命的存在物均具有这种特性,即:在一番劳动和努力之后,会感到劳累和困倦,在这种情况下,人体内的生命的机能就处于休息状态,身体的努力也就趋于缓慢。
然而睡眠的实质是什么?这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问题,尽管这一领域的科学家们做了那么多研究,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获得明确,肯定的答案。这一问题成了一个神秘的,被掩盖在各种不同意见下的问题。然而,大多数的意见均是不正确的,是轻率的结论。在这一领域中,科学所认识到的,只是在人体内所运行的身体的活动而已。
尽管在解释这一秘密上还没有证据向我们报喜,也还没有希望对这个神秘的问题给予全面的回答,或能轻率地的预言:未来精确和真实的理论将能担负起这一任务,但是,随着人类的科学活动的扩大,时间流逝,人类的发明不断的增加,最终,有可能人类将掌握人周围的一切奥秘——尽管它非常多。
还有着比睡眠更为隐秘的奥秘——梦,它就是各种各样的事件和形形色色的图像会显现在沉睡的人们的面前,所有这些事情都促使我们要正视这一系列复杂隐秘的问题。在睡眠中,人的所有生理机能,无意志的工作和各种反映均不断地有秩序地工作着。
所有神经,腺,动脉,肠子,纽织都在运动,但是,这时人却不能思考也不能做决定,并且没有意志,那时,他的生活就象单细胞的生物之生活一样。
表面看来,人成了一个无生命的伸展的驱体,但是,被伸展的尸体却能突然间醒来,变成一个活人,这两种情况是死亡与复生的最小的样本。
《古兰经》对睡眠与死亡,醒来与复活之间的现象做了解释,真主说:
اللَّهُ يَتَوَفَّى الْأَنفُسَ حِينَ مَوْتِهَا وَالَّتِي لَمْ تَمُتْ فِي مَنَامِهَا فَيُمْسِكُ الَّتِي قَضَى عَلَيْهَا الْمَوْتَ وَيُرْسِلُ الْأُخْرَى إِلَى أَجَلٍ مُسَمًّى إِنَّ فِي ذَلِكَ لَآيَاتٍ لِّقَوْمٍ يَتَفَكَّرُونَ

“人们到死亡的时候,真主将他们的灵魂取走。尚未到死期的人们,当他们睡眠的时候,真主也将他们的灵魂取去。他已判决其死亡者,他扣留他们的灵魂。他尚未判决其死亡者,便将他们的灵魂放回,至一定期。对于能思考的人们,此中确有许多迹象”。(39:42)
从《古兰经》的观点来看,尽管睡眠表面上只不过是自然力的停歇,但是,从精神方面来看,梦则被认为是向本质的回归,因而,睡眠是短暂的死亡,而死亡则是长眠。在这两种情况下,灵魂都是从一个世界转向另一个世界,而两者所存在的分歧则是:人在睡眠和醒后,往往决不会注意到他刚从旅行中归来,然而,在他死后就不是种形式了,那时,每一样事情都明确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神学哲学家们曾经给梦分门别类,大多数梦是专门围绕着人的希望和嗜好,或是围绕着人所经历了的事件而出现的。
另一部分则是产生于人的幻想的杂乱无章的梦。
而第三部分则是以启示为它的基本核心而形成的梦,在它的基础上能预示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
象这样的梦,有时它能真实地展现出隐秘的事实,而有时则以一种象征性的形式出现,那些懂得圆梦的人才能解释它。
因为人的灵魂是来自于形而上学的世界的,所以在梦境中——当它不被感性认识所缠绕时——它就奔向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它正是来自于那个世界。因而,在那个世界,根据它的能力所容许的程度,它能够看到一些事实,也能够把这些事实储存在它的脑海中,醒后可以回忆起来。
无疑,那些与身体和灵魂的状况有关的杂乱无章的梦,既无价值,也不被承认。它只不过是幻想,或是已过去的事件的再现。它对于未来的事件没有任何反映。至于那种可以解释的梦,是可以预言那正在蕴育并将要发生的事件,或者,它是直接明确的,无需解释。它在那理念的世界里,可以看到一些事物的因,并反映出在不久的将来要实现的真情实况,这种梦在历史的典籍中记载着很多,在人们的生活中也发生了很多这种事,所有这些均不能一概被看成是偶然发生的事情。
象这样的梦,既不是回忆,也不是神经系统对白天所发生的事件的分析,也不是产生于被压抑的欲念。在出现类似的梦中,欲念和希望不起任何作用。
‘弗罗伊德’在解释梦时说道:“所有在梦中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我们在白天所感觉到的欲念和感情。但是,由于这种欲念没有得到满足,或者我们强行地压抑它,所以,那个在白天没有摸到某一女人的男人,这一欲望将在梦中缠绕他,饥饿的乞丐在梦的世界里,会看到他自己是个拥有富丽堂皇的宫殿的富翁,丑陋的人在梦中则会看到他是绝世美人;老迈者则在梦中变成厂年富力强的青年;灰心丧气的人在梦中则会看到他一切需求都得到了满足。总而言之,在白天没有得到满足的一切欲望和所有因某种原因而必须隐瞒的感情,将出现在梦境里,并且能自由的得到满足”。
在此,有许许多预言未来的梦,无论是历史的黄典中记载了的,或由一些人上传述的,还是我从一些可靠的人亲耳听到的,我都不一一讲述了。我只讲述一下我个人的梦。
在阳历一三三九年二月四日星期天,‘拉尔’市发生厂强烈地震,拉尔市被震摇着,建筑物被毁坏,灰尘四起,遮天蔽日,正在那恐怖的场面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的时候,我从恶性梦中惊醒了,当时的时间似乎是下半夜。
第二天,我就把我的梦讲给几个德高望重的人和几个比较亲近的朋友听。(直到现在,他们有时还提起此事。)当时,他们是以另一些解释来圆此梦的。刚过了两,三个晚上就发生了比较强烈的地震,但是,没有造成任何损失,那天早上,我的一个朋友——我曾给他讲述了我的梦——来对我说:“昨天晚上的地震正是你所梦见的”。我回答他说:“我梦见的地震是非常恐怖具有破坏性的,并不象这次短暂的地震。这次地震并没有留下什么损失”。(到现在为止,此人还记得此事。)
直到事件发生的那天——阳历—三三九年二月四日星期天——,那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毁灭性的大地震在拉尔市发生了,整个城市都在强烈的颤动着,房屋被摇倒厂,浓厚的尘土遮住了天空,许多男,女老少均被窒息而死。
那些幸免于难的人们则冲向那些残垣断壁,去抢救那些受伤被困人们。那一忧伤的时刻是振撼人心灵的景象,人人都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比这更为奇怪是是:在那次梦里,我看到与我们为邻的一个亲戚家的小孩,他正在从房下的将要倒塌的部分经过。我大声喊他让他快逃,他也确实逃离了那一危险地区。
地震发生时,我亲眼看到;我梦见的那座房子的那一部分倒塌了,其它地方则完好无损,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小孩也没受伤,我曾问过这个小孩,他告诉我说当地震开始时,他吓得从房这头跑到房那头,房子的那部分倒塌时,他刚离开那里。
在分析象这样预示真实,揭示未来事实的梦时,我们依靠唯物主义者的解释——所有的梦都被他们当作是日常生活中的工作的再现或者是对—些事情的畏惧,这样的解释符合逻辑吗?
把这样的梦解释成是产生于被压抑的欲望或自欺欺人(而自己的感情又了解这一自欺欺人)——正如弗罗伊德主义的信徒们所称的那样——是正确的吗?
我们的感知器官怎么能认识到物质事物的范围之外的事件呢?它怎能知道不久的将来要发生的事呢?
难道这一科学不能证明人的灵魂与那一抽象的世界有联系呢?
对此,是否还有另一种解释?
那么,人必须通过幽玄的世界,彻知未来的源泉来获得消息,并且,以此来掌握一些事实,尤如人通过天文台而录制来自天体的声波,以便获得对一些未知事物的认识那样。有什么障碍可以阻止人通过人的灵魂——起媒介作用——来接受幽玄世界的声波,并通过梦来解释那些人自然未知的东西呢?
现在,让我们看看唯物主义学家们是怎样笼统的解释梦的。
“与前几个世纪所认为的正好相反,梦并不能预示未来,也不能为我们揭未任何秘密,对梦暂时没有明确的解释。相反,如果我们相信弗罗伊主义,那么,我们必须得承认:梦只是向我们解释过去的事情,只是发生过了的事情的产物,它并不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预兆。最终,对梦的深入研究说明:梦——和其它所有的精神问题一样——是纯物质的长西,它不受任何形而上学的力量的影响”。[⑧]
我们的梦既不能预告未来,也绝对不能预告那些隐密的事情的宜称符合事实吗?
那些想否认事实并错误的解释梦——与白天的思想毫无关系——的人,他们是自由的。
这伙宜称他们的观点已达到了完美的水平的人们,他们自以为自己完全了解了存在的秘密,并且掌握了控制着人的内外的规律。对他们来说,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隐秘的秘密。他们认为他们提出的所有问题都是逻辑的必须要服从的。难道这些人就一无所求,对他来说,再也没有应去发现的奥秘吗?
但是,他们必须耍知道:以这种形式来对待真理,是对真理的背版,是对已得到证实的事实的藐视。
是的,唯物主义者的习惯就是爱破坏别人的思想基础。凡是与他们的逻辑不符的事,他们迅速以其狭隘的观点来分析它,他们认为他们的学派能够解释最细致,最繁杂的问题。
在此,我们应指出:有神论的思想家们绝不否认感知,过去的思想,欲望,希望和其它造成梦的内外因素对梦的影响。各种病症和身体器官失调将会给许多梦留下阴影,但是,把梦说成是神经,腺的活动和被压抑的欲望的反映,这是不正确的。是的,有许多梦都被认为与上述因素有关,但是,对那些能够预示未来的梦,他们又作何解释呢?此时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正如我们看到的,有许多梦能阐明秘密的事情和未来的事件。假如我们对它的解释只限于物质的因素,那么,这并不是令人心诚口服的答复,那是因为某些梦的本质是另一峰事实的精华,短浅的目光是不能解释并阐明它的。
对那些苦行者的令人惊奇的修炼,我们不应只看其表面,有许多人都亲眼看到了他们的惊人的修炼。在古书,古迹中也能找到他们的优秀模范。
假如我们把灵魂当成是物质现象,那么这些事情——产生于隐密的内在的力量——就一定会被掩盖在一片迷雾之中。
因而,我们提出研究的所有问题,均指出一个独立的实体的存在,其特性之一就是永恒和不灭,由此,我们认识到,认识真理并非易事,除非深思熟虑——这被看作是寻求真理的最好途径。
如果我们把人比喻成是由各种零件组合成的一架飞机,它的每个部件都具有特定的功能和责任,同时,我们必须承认。从根本上,这架飞机需要一个受过训练的飞行员,以便以他的能力和技术来开动和引导这架飞机。飞行员并不是这架飞机的某个部件,与此同时,为了引导它,飞行员的存在却是必须的,无可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