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些原因,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点


灵魂的存在与独立,可以作为后世或死后的世界这一问题的有力证据。
在神秘莫测的灵魂的领域内,具有经验的科学家们发表了许多观点,但是,每当哲学的研究面扩大,科学更普及,文化提高的时候,就会有许多明显的迹象来肯定灵魂与它的抽象。假若我们不能极成功的阐明灵魂的本质,我们就仍不能拉开这一具有复杂秘密的永久性原素的帷幕。
因此,《古兰经》把灵魂的本质看作是不可知的实在,人的能力是无法准确的认识它的,当有人就灵魂的实质这一问题问真主的使者时,《古兰经》回答道:
وَيَسْأَلُونَكَ عَنِ الرُّوحِ قُلِ الرُّوحُ مِنْ أَمْرِ رَبِّي وَمَا أُوتِيتُم مِّن الْعِلْمِ إِلاَّ قَلِيلاً

“他们问你精神 (灵魂)是什么?你说:‘精神是我的主的机密。你们只获得很少的知识’。”(17:85)
《古兰经》的这一答复已过了十四个世纪了。虽然人类的知识面要比先知时代广的多,但是,在这一领域中,这正如《古兰经》所声明的,这一问题形成了笼罩着神秘色彩的月晕,也不可能有那么一天能阐明这一问题。
法国著名学者柏格森说道:“象伯拉图所做的那样,首先,我们给生命下个定义,我们认为;生命,因为它是单纯 的,所以是不被分解的;因为它不可分的,所以它是不被腐朽的;根据它的本质,称它是永恒的。到现在为止,伯拉图的这一概念已被思考了两千年了,但是,并没有使我们对生命的认识向前迈进一步。[③]
英国著名学者普塞尔博士写道:“一部分人说,是大脑的一系列机械的活动形成了“我或自己”(的概念),而另一部分人则称大脑只不过是一个秘密的火花,当人一死亡,它就从人的体内出去了。你们都知道:哲学家们长久以来一直在思考着灵魂有其本质和它在体内的位置。它是将要消失的呢还是永存的?但是,到现在为止,这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最终的解决,科学家们仍在寻找着解决的办法。
近些年来,有许多思想家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研究这一问题,即,他们要把极其复杂,神秘的灵魂这一问题先放在一边,只研究智力和心理,即;感情,信仰和思想。”
实事上,当人看到他在认识灵魂这一问题上所白白付出的努力时,他怎么能够阻止自己相信:有一种神秘莫测的秘密在强迫我们屈服并颂扬他呢?
任何人,就连那些与宗教信徒在信仰和意识形态方面有着根本不同的唯物主义者们也没有否认到这种程度——拒绝接受这一实事,他们只承认诸如心理学和心理医学之类的科学,但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分歧在于神学家们和形而上学的哲学们相信,另有一个包括着人类的存在的实体。它不同于物质的肉体,它是抽象的实在,它具有着它所特有的本质,它是人类思维与思考的源泉。
肉体与灵魂的完全独立,这并不意味着肉体与灵魂是相互分离的,这两者是相互联系的两个实在,同时,它俩具有各自不同的两个本质。
然而,唯物主义理论学者的哲学思想是围绕着这一中心而转的,即,他们认为,不存在被称为灵魂的独立于物质的实质。他们顽固的坚持着这一思想并声称:大脑所有的活动与器官均服从于物质的规律,是脑细胞与神经细胞的物理反应及化学的作用与反作用。
也就是说,我们的神经系统常常把我们的感知送往总部 ——大脑——,这些感知又形成了一个总的系统,而这个系统中的部分,相互之间不能辨认。精神现象只不过是些物理,化学运行。当在脑的细胞分裂,分散,身体的各部位之间失去相互的影响,身体的所有细胞停止活动和繁殖时,实事上,除了物质的肉体外,人的这个实体将一无所留,因此,具有独特的,非自然的,独立的本质的存在和灵魂的存在,是不能让人接受的。那是因为,万物的出现与其保留的形式是特质的时间与空间的联系结果。
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由此而分道扬镶。
但是假若我们相信唯物主义的观点,那么,人就等于一架由各种机器和零件组成的机器,当他物质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间的相互影响消失时,他的思维和生命影响也就完全的消失了。
这种观点不能为我们解释人类灵魂的实质,也不能解释人本身的实质。
不错,身体是服从于生理的规律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整个人都与物质的规律相联系。是的,在灵魂的现象与脑细胞之间有一种关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一系列的工具与方法,灵魂是不能活动的,那么,脑细胞,神经和大脑的化学的作用与反作用,所有这些均是灵魂的工具,灵魂就是通过这些工具来开展它的活动的。
此时,我们会问,灵魂和它的活动——来自意志与感知 ——实事上是独立于物质的呢?还是百分之百的纯物质?在任何条件和情况下都附属于物质?
我们通过电话进行长途交谈时,真正的接听者是电话机呢?还是我们自己?
电话是我们通话的工具,通过它把声波传给了我们?还是它是真正的讲话者和听话者呢?
大脑的特性也是这种形式,脑细胞只不过是灵魂工作的工具,并不是灵魂的创造者。唯物主义者们为了肯定自己的观点而提出的所有证据,只能肯定,在人的感知与脑细胞之间有一种关系,并不是脑细胞在履行感知的工作。任何一位信仰真主的人都会声称,思想是不受脑细胞影响的。
唯物主义科学家,为了确定感知或感觉与化学反应—— 在大脑中完成的之间的关系,尽管他们依靠实践科学与经验,但是,他们只得出一个结论,即:在产生感知和心理状态中,神经与大脑有重要的作用,但是,从这些实践中,无论如何也得不出这样的结论,即:灵魂和精神的实质,只是化学和物理的反应。最后肯定,象这样的关系并不足以阐明感知与感情的特性。
如果我们为了说明问题而作比喻,那么,我们就把灵魂比喻成是使机器转动时所使用的电力,每当这台机器的电源被切断时,它就显示出表面的死亡。尽管他的所有部件均完好无损,那么当电流——这台机器的一部分和基本动力—— 被断绝时,死亡就显现在这台机器上。
因此,在人死亡是时,灵魂与肉体之间的关系就被断绝,但是,这种关系的断绝并不意味着灵魂的消失与灭亡。这与电话,收音机和电视机绝源时一样,我们既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图像,因为联系的媒介停止了工作。与此同时图像和声音存在于每个地方,但是我们却感觉不到它们,当它们与电视,收音机和电话联系上时,我们才会感觉到。
那么,正如电话,收音机和电视机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声音和图像独立的,与机器分开的保留在它们的原地方一样,人的灵魂在与人的肉体相联系的同时,也具有着独立性,在肉体死亡时,灵魂绝不会消亡。
我们都知道,身体的不同部位在工作中大致是相似的,但是,与大脑的工作却有本质上的不同,例如:肾和其他器官的工作都属于物理与化学的活动,其工作是与内部器官相联系的,而精神现象则与外部世界相联系。需要肯定的是,外部世界与我们的内在是无联系的,为了认识外部的存在物,我们必须掌握它们,而脑细胞是不能胜任类似的工作的。
尽管这些细胞和其他身体部位一样,受外界的影响,但是,它是不能认识外界事物的,假如那是可能的话,那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胃和肺来认识外界事物,因此,我们的感知的特性为我闪肯定:有一个实实在在控制着我们(的存在)。
当我们区分真假,识别美丑时,实事上,我们是在谈论外界事务,并以相宜的标准来加以衡量,因此,有一种力量在识别着真伪,正确与错误,它能够为我们解释神秘灵魂的真谛,因为判断和识别是神经系统范围之外的事,它源于思维和脑活动,这是不能用感觉和经验来解释的。
这一充满着我们内在的看不见的光亮,我们只有因它的优越才能识别善恶,真伪和美丑,它就是那纯真的实在,我们永久的灵魂。所有的历史性的事件都是围绕着它的,它是固定的轴心,是不被分裂的,另一个实在也向我们肯定灵魂的独立,它就是包括整个生命的人格的独立。
毫无疑问,人对自己自身的知识并非他对外界存在物的知识,那是因为,对外界事物的知识是通过人的大脑对那些事物的图像而获得的,那么,我们对外界事物的知识是“获得的知识”,而人对他自身的知识则并不是通过大脑的图像而获得的,是他的自身任何时候都具有的,是与他不分离的,这被称作是“天赋的知识”。
它是连续不断的出现的知识,任何变异和侵蚀都侵犯不了它,它存在于觉悟,感觉和识别之中,它具有长久性和稳定性,它是每个人最明显的知识。
这一实在远离变异和消亡——两种外界存在物的属性——,它控制并统治着这个泥土的躯体,它不服从于任何生理的惯性,我们把它称为自我, 自生命的第一里程开始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它都是独立的事物,因它的永久人才能实现永久。从存在的状况这一方面来看,它处于与物质的范围绝不相等的范围内,每个人,在其整个生命的历程都在维护着他的 “人格的独立”。
现在,让我们想想:这一特殊的实在,它是否是这一群脑细胞?
我们知道,大约在七年之内,所有的细胞都因受由外部而进入体内的食物——一部分变成了能量——的影响,都要被整个更换一次,由新的细胞代替已变了旧的细胞。任何一个具有生命的存在物,在其一生中,它的细胞都因变异和转变而多次重新再造,变异与转变是长久的,是在人体的原子与分子中发生的。
假若我们的存在只局限于这些物质的分子中,也没有任何无形的力量控制这些细胞群和遍布于人体中的规律,那么,由此,我们的身体就一定具有物质的属性,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不会感到他就是十年前的那个我,因为在这期间,神经系统和大脑的细胞全部变异了,同样,身体其他部位的细胞也都变异了,然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他有着在整个一生中都不会改变的固定的实质,是这一实质构成了人类的人格,它是我们的人格独立的奥秘。
每—个都可以思考一下他的内在,并认识其中独立灵魂的存在,他的类别与他的物理的存在截然不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他的内心中都有一种独立,辨别,持久,时刻出现的感觉,所有这些均与变异的存在的物质——每天都以新的形式出现——不协调。
控制着身体的事物与身体不是相象的,是不消亡的。它既不可能是物质的产物,也不附属于物质的规律用这样的假设是不能解释人的实质的。
卡尔西·姆雷逊写道:
“无可争辨的是,这个世界的创造与构成并非偶然,那是因为,世界的秩序按照固定的规律在运转”。
从动物当中,有理智,善于思考的人的出现,是一件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重大,更神秘的事,他的出现并非物质变异的结果,而是必须有一个创造者的参与,在这种情况下,人就变成了机械式的机器,它通过另一只手的操纵来工作和运转。
此时,我们要问:是淮在运转这台机器?开动这台机器的是哪一只手?
科学到现在为止都没能认识这一主宰者,但是,对智者来说,无可辨论的事实足:这个主宰者的存在并不由物质构成的。
到现在为止,我们所有的进步已达到了这一程度,即:我们认为真主在我们的内在中赋予了认识他的一线希望。现在,在创造界中,人正处于幼年时代,他现在才感觉到他的灵魂的存在,他将逐渐地熟悉这一天性的优点,并认识到它的永久性。[④]
假如精神现象是身体的现象和特性之一,是大脑活动的产物,是神经系统的职能,那么,我们怎样分析和解释人格的永恒呢?
把那一并不服从于物质规律的实质,想象为永恒的存在,只能是非常自然的事。
一些唯物主义者的解释是建立在相对性的“我”的基础上的,本体在固定的同时,也可以是变异和转化的,这种解释是富有诗意的,它与科学的解释相差甚远,它不能解释人在其整个一生中所感到的“人的人格的独立”。
那是因为这种错误的解释产生于对人的不正确的见解,它将导致这样一种意思,即:我不是曾经的那个人,我是代替了他的位置的人,但是,根据我的想象,我就是那个人。
除此以外,所有的想象都是我的行为,我是这些想象的源头。“我”并非存在于脑海中的,连续不断的,各处不同的想象的组合体。
我们知道,在我们的存在中有两种实在,一个是身体的表面构造,它被包括在经验科学的范围内;另一个是非感性的实在,也不是身体的反映,如:思维,感知,爱情,热爱,生气,良心等,这些都是超出经验科学的范围的,是不能以物质的标准来衡量的,是另一种实事。
它比身体更高级,并且控制着物质身体,人时刻准备着死去,他对屈辱的生活视而不见;他打破身体的生理和惯性;他绝食,挨饿;他下定决心,即使是死,也不取消自己的绝食行动。
这里,我们面临着一个客观而又具有实验性的问题:用哪一种唯物主义的逻辑,我们能解释这一为了实现崇高的理想和希望,而牺牲自己的驱体的钢铁般的意志呢?
声称为只是物质的生理机能的组合体的人,应该严肃认真,符合逻辑的来阐明这些问题,即:假如“我”只是这个物质的身体,那么,与此同时,我怎么又能成为命令者和服从者呢?
因此,一定会有一个独立,崇高的实在控制着这个驱体。这些具有意志的命令,对各种嗜好的内在克制以及整个身体的原素,均明确的证明一个有别于物质的崇高原素的存在,人的意志就来源于它,这两种存在之间的差别——两者之一是另一个的控制者和命令者,——向我们指出了一种高于物质身体的实在。真主在《古兰经》中说道:
وَنَفْسٍ وَمَا سَوَّاهَا، فَأَلْهَمَهَا فُجُورَهَا وَتَقْوَاهَا

“以灵魂和使它均衡,并启誓它善恶者发誓。”(91:7—8)
从《古兰经》的观点来看,人被具有感知和行动的本质而装饰。说他具有感知,是因为他接受启示,说他有行动,是因为他是一系列工作的源头,而这些工作则是善与恶的基础。
那么,这一被形容为觉悟和能力的本质是什么呢?
人的泥土的身体的所有肢体,均不具有这样的特性。
那么,身体就一定要与独立的本质相结合,以便与上面的叙述相协调。物质可以表现出预见的反应,这种情形是一尘不变的,如:水遇冷而结冰,金属遇热而膨胀,所有这些仅应都是自然的,是不可改变的,而人却有着表现各种完全不同的反应能力,甚至,还可以表现完全矛盾的反应能力,这就向我们阐明:灵魂和源于灵魂的意志是非物质的事物,它是超出物质性的范围的。
感知的功能说明,在感知的活动中有两种情况——感知的工具,——如:眼睛和思维的能力。物理的规律表明:任何一 件事物,如果它是存在于那一运行的规律的内部,那它就不能感觉到这一运动;如果它想感知这一运动,那它就该从外部来观察它,因此,它只有站在运动的规律之外,才能观察到事物的逝去,感觉到时间的运动,例如,人因居住在这个地球上,所以他就观察不到地球的运动,同样,当他站在月球上时,他也不能观察到月球,因此,要想观察运动的规律,就必须站在此规律的范围之外。
假若我们的感知能力无能超出时间不停运动的圈子,那么,我们就不能知道时间的运动和流逝,因而,知道时间的流逝就明确的证明:我们的感知能力是超出时间的圈子的。
假如我们假设我们的感知每时每刻都在变异并因时间的不断运动而运动,那我们就不能感知时间地流逝。那是因为,那时,我们的感知将陆续而来,各个感知之间是相互独立的。
因而,当我们感知时间时,我们的感知力一定要超出时间的范围,并高于它,从此,我们肯定我们的感知能力的存在,它是固定的实质,是超越时间并独立的。
因此,人的存在的一半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衰老和消失,而另一半则不受岁月的侵蚀和分解,更不会被化为乌有,不然,它将战胜时间并继续它的特殊生活。
伊玛目阿里说:“人们啊!我们和你们是为了永存而被造的,并不是为了消亡,你们将从这个家园迁往另一个家园,因此,你们当为奔向那一家园并永居其中而时刻准备着。”[⑤]
形式和内容之间所存在的特殊的关系是物质的特性之一,因此,最大的存在物与最小的存在物是绝不可能完全相吻合的。
例如:假设我们站在高处俯视我们前方的广阔的洼地和高原,我们会看到其中的各种树木,各类鸟儿和屋峦叠嶂的巨石,所有这些事物均非常细致的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犹如展现在我们的灵魂和洞察力前面的一幅巨画。难道我们的大脑和其精密而又细致的细胞仅仅是它们——这些丰富多彩的存在于外部的形象和它的所有的特性——的仓库吗?
这一有限的物质,它们内在能够丝毫不差的容纳类似这样丰富多彩的事物吗?
无疑,理智和逻辑将对这一提问作出否定的回答,因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懂得,最大的存在物的体积与最小的存在物的体积是不可能相吻合的,难道形式不应该大于其内容,或者是起码也要相等吗?比如:我们是不能把一个有一千页的书的所有字母都排写在一张小小的纸上的。
但是,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个大城市的高楼大厦,街道,公园,汽车以及众多的人口浮现在我们的思想中。根据“大的不可能与小的相吻合”的规律,毫无疑问,大脑的图案是非常非常大的,以致大脑细微的细胞都容不下它了。很明显,那是因为只有在内容与形式相等或内容小于形式时,才能够协调,然而,我们的感知力却有着与物质的特性不协调的特定的特性和属性,因此,它不可能与一系列与它相伴并与它一起工作的物理关系有关。
那么,只有在大脑的图像得以实现的情况下才能相信:除了一系列的物理与化学的前题的干涉外,我们还具有另一种存在,这一存在有着超越物质的身体的界限的特殊特性,它的特性之一就是能够容纳广阔的领域,还能够把被感知的图像保存在它的最深处,不让它消失。
唯物主义者说:我们脑海中的这些图像犹如一本被存于微型胶卷中的一本书那样,当需要时,它就会得到比例缩小的事物,如果人想知道实际的比例,它就会扩大到原来的形状,这些微小的图像所在的地方就是脑细胞。
我们要问:在大脑和神经中,这些图像的位置在哪里呢?
要么我们否认这些巨大的图像在脑海中的存在,要么我们就找出它的适当位置。任何人也不能否定巨大图像在脑海中的存在。假若灵魂是物质的,感知是大脑和神经系统的活动,那么,巨大的图像就不可能与小小的细胞相吻合,因为它需要适合自己的位置,而微型胶卷的外部只有那些线条和极其微小的胶卷。
那么,为了说明那一问题,就必须要承认一个看不见的原素——灵魂的参与——,它是抽象的实在,能够在大脑与神经的一系列活动后——只不过是一些前题准备工作——而创造巨大的图像,然后再观察这些图像。通过这一形式,所有的问题都自动的迎刃而解,无需我们再进行残缺不全的解释。
从另一方面,一定要分清意识现象与物质现象,从特性和形式上来讲,这两种现象是不同的。
物质是与一系列的普通特性相联系的,如接受各种不同的图像,而意识现象却不具有那种特性,这里,双方的存在与不同给我们指明了灵魂独立性与抽象性。
物质的存在物的另一种迹象是它需要寻循渐进,时间与空间。受逐渐变异所笼罩的任何事物均必须具有自己的空间,而运动则自己在创造自己的时间。除此以外,随着时间的延续,物质的存在物的必然归宿就是死亡,消失。
同样,任何物质的存在物或物质一旦现象,都可被假设成它可以被分成其它的部分,无论这一分裂是通过特殊的方式与工具,还是因它体积的极其微小而在理智与思想中被分裂,然而,精神现象却远离这些特性。
我们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象出一幢高楼大厦是无需时间的。在我们的脑海中积累各种各样的面孔,式样,颜色,名字,数字,号码,单词和地址,所有这些绝不会互相混淆的抹掉。
智能会感知各种不同的风景和画像,任何大小事件,它都把它储存起来,并加以保护,既使我们有时也会忘了某件事,但是它却仍然储存于脑海的档案中,其实,它已根深蒂固的存于其中,有时会因某些因素的影响而浮现于脑海中。
所有这些数字,号码和图画都不相互混淆,然后,它闪电般地跃人脑海中。请问,所有这些均存在于脑组织的哪个部位呢?
这些想象的画像——被认为是复杂的谜浯——的位置在哪里呢?
唯物主义者们对这一问题的解释是切实的吗?它阐明了存在物的实质了吗?
难道它是占据脑细胞位置的物质事件的印象和痕迹吗?
难道大脑的细胞和脑组织能够录制一切事件和事故?当回忆时,只要是精确无误地输人大脑的东西都会重新出现在脑海中,就这洋,我们会想起记在心里的东西?
难道这一解释不与事实相矛盾吗?
假若大脑是一切印象的真正居所,那么,在大脑的细胞被分解并消失时,那些与脑细胞有关的印象,就一定会跟着消失。
脑细胞在我们一生中要变换好几次,但是我们的朋友和兄弟们的形象却完好的保留了下来,脑细胞的变换丝毫侵犯不了它们,他们的形象从孩提时代就固定在了我们的脑海中。
如果我们大脑中所有资料,包括我们过去的那些材料,都要被改变,由新的细胞来代替旧的细胞,那么,对过去的知识抱希望是不可能的;那么,现在所有的认识就一定类似于过去的认识,而不是“过去的认识”本身。我们知道,我们对过去的问题的收获只是以更新印象的形式,并不是以更新知识的形式。其实,假若我们的意识内容是物质的,那么,回忆过去的知识是不可能的。
法国著名的评沦家柏格森写道:“观察各种事件,会使我们明白,对记忆力进行生理的解释是不够的,我们把记忆各种事情的工作归之于大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出一点小事,渐渐扩大,联想到好多好多事情,这一扩大只是现在的工作迫切需要的,直到水不消失的往事完全展现开来。
在此,我们可以把这种联想比喻成从锥形体的顶端到它的底面,但是,我们应注意:只有这一锥形体的顶端才与物质相联系。当我们一离开锥形体的顶端就要朝向它的底面,以便进入一新的领域,这—新的领域是什么呢?我们可以称其为灵魂。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通过感觉也可以看到灵魂独立于肉体。显然,人死后灵魂是永存的,证据是:在这个低层的世界中,精神的活动都是独立于肉体的。”[⑥]
在灾难,大脑的损失及被遗忘的事件中是看不到平衡的,住确定的印象中发生的任何缺陷,都必定是与那一印象有关的细胞发生了缺陷。
如果一部分脑细胞受到损害,那人在交谈中会出现缺点,但是,他的记忆却毫不改变的被保护在原地。当大脑因严重的发炎,或它的某些部位遭到震荡而受损失时,记忆与大脑间就会失去平衡,那是因为遗忘常常足由于特定的规律所致,病人在有规律的连续不断的遗忘中,首先忘记的是朋友及周围人的名字,其次是忘记与各种行为有关的词语。
在规律,量和时间这一方面,在受损的大脑和遗忘之间,我们观察不到有任何关系,然而,根据唯物主义者们的逻辑和解释,这两者之间必须存在着直接的关系和特殊的联系。
所有这些事实都向我们说明:大脑只是储存各种印象的工具,大脑在记忆中只起到把大脑中的图像转变成词语的媒介作用,它的总任务仅局限于在灵魂与物质世界之间建立联系。
因而,在印象和意识图像的范围内,我们需要—个比脑细胞理高级的现象——它就是独立于物质的抽象灵魂,所有的思想,图像和记忆,——均服从于它的特有规律。
凯通教授在他的“生物”一书中——此书被公认为是可靠的经典性著作——关于这个问题写道:“在研究觉悟思想记忆和学习中,最难的问题就是我们不了解某一思想的神经构造。
所有的判断和确信都是不可分的,大脑的细胞没有它们的位置,它们拒绝以独立或附属于其它事物的形式而被分割,不然,这些感知和相信是与非物质的存在物相联系的。
例如:当我们说:“这只鸟的颜色是绿色的”时,无疑鸟是可分的,而颜色,就其地点来说也是可分的,但足,对鸟的颜色的相信,无论如何也是不可分的。
假若我们把思维认为是物质的产物,那么,属于灵魂的活动的相信也就成为可分的了,但我们在相信中并没有发现它的这一属性,因而,灵魂的行为之——思维是不具有物质的迹象(分割)的,由此,我们得出结论,思维是具有抽象性的。自然,思维的主人——灵魂则具有抽象的特性,在此,我们通过思维的抽象性而理解到灵魂的抽象性。
类似这样的观点,即无能揭开奥秘的帷幕,又不能解决现实问题,那是团为经验科学声明:它不能认识类似这些现象的实质和结构。
如果唯物主义的哲学家们不能回答这一问题,那它将会象过时的货币一样被抛弃。最后,当哲学趋于成热,思想与觉悟提高,人被从狭隘的圈子中解放出来时,唯物主义的哲学将被扔入垃圾箱中——犹如前人们的那些肤浅的教义的命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