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也向我们启示复生的必要性


如果我们从社会学的发展角度来看宗教,我们就会发现,人类确已经历了一个思想历程,即:他坚信死亡之后的生活。这一信仰并不局限于这个充满转变的世界的以后阶段,而且它一直可以追溯到史前灰暗的阶段。
在这一领域,我们可以以考古学家们所挖掘出土的那些文物为依据。这些文物证明:古人曾有着在今世的生活之后还存在着另一个生活的思想。那些与他们的亡人一同被埋葬的各种工具,指出了他们对死后复活的独特观念,这足以证明他们并不相信死是生活终结,但是他们的想象并不完全是正确的。他们曾认为生活在那个世界里,仍然就象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一样仍然需要这些工具,为了能使自己在那个世界里生活的容易,他将使用与他同葬的那些东西。
生活在任何时代,居住在任何地方的人,均具有类似于启示这样的神秘感知促使他等待今天之后的明天。社会学家们所做的那些抽象的分析与我们并没有多大关系,他们只重视一个方面,因此,他们远离实事。他们在研究问题时,受着一系列经济和社会因素的影响。他们的眼睛所盯着的,只是一些宗教所宣扬的迷信和谎言,在这一研究领域内,他们对那些积极的方面却假装不知。
象这样根深蒂固的信仰,是不能随便把它说成是传统和习俗的产物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社会转变的冲击,传统和习俗是不能长存的。
那些陷入幻想的人们,他们企图用各种寓言式的,甚至是含糊不清的想象来掩盖他们自己的天性。
对后世的信仰曾存在于罗马人,埃及人,巴比伦人,迦勒比人,希腊人和其他民族的人民信仰之中。但是,这一信仰在他们中的大多数民族中,都是极浅薄而又接受迷信的,离信仰真主独一的逻辑相差甚远。
例如,在非洲刚果的的小诸侯王国中流行着这一现象:一旦他们的国王死了,他们就在他的的坟的集合十二位姑娘,她们为了能尽快地赶上国王,所以就互相撕打,争斗,最后导致她们中的一部分人被杀。
位于大洋洲的裴济岛上的居民们相信:亡人将做所有活人们所做的一切事情,他们将组合家庭,耕种,战争。
法国著名天文学家‘卡米尔·伏拉马算’说道:“裴济岛上的居民们有一种习俗,他们的父母到四十岁时,他们就要将父母活埋。选择这一寿限的原因是:这一年龄正好是人的中年,也是生活最完美的时期,这些人认为:在复生日,死者仍将以死时所具有的健全的体格,强壮的身体而被复生”。[①]
著名社会学家‘索姆依尔·肯’说道:“宗教不仅今天存在于世界各地,而且,深入的研究也证明:人类的祖先们同样拥有宗教色彩,犹如今天人类的祖先——被称为(尼烟得尔塔里)的人,就具有着一种宗教,他们曾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土葬他们的亡人,他们的亡人的身旁放置一些劳动工具,以此来肯定他们是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的。”[②]
位于拉丁美洲的墨酉哥人,曾在埋葬他们的国王时,陪葬一些国王生前曾逗国王发笑的丑角们。这是为了让这些人在国王的坟墓中,仍然以他们的语言,他们滑稽和诙谐来使国王高兴,消除他在坟墓中的愁闷。
三千年前的希腊人的相信:人并不会仅仅因为死亡而消失,而是他有着与这个世界的生活相似的另一种独特的生活,在那个世界里的需求如这个世界的生活中的需求,因此,他们曾在亡人的坟墓放置一些食品。
尽管信仰复生和形式充满着迷信,交织着真理与虚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思想路线的延续则肯定:这一信仰在人类的天性是根深蒂固的,它通过启示和内心的灵感丽成为人精神食粮,它在创造人的过程中就已经完全扎根于人的整个躯体之中。
毫无疑问,人类的所有知识和文化均是建立在基本公理的基础之上的,假若要是怀疑起公理来,那么,所有知识都将被否定。那时,任何公理都将是不可靠的。在这种情况下,天性的见证是最有力的证据,任何逻辑也不能与天相提并论。
我们不需要任何推理,只凭我们的天性从内心深处就会感到:存在是建立在公正和责任的基础之上的,发自我们内心深处的东西是我们存在的一个部分,也是万事万物的普遍规律的一个部分,万事万物的普遍规律是绝不可能有错误的,人类的这一天性为人类达到真理而铺平了道路。
如果我们的良心为我们肯定责任感和清算是存在的,那我们将会以坚定的证据明确地认识到复生的必要性。因为我们的天性是裁决者,它比实践的信念更加可靠。
我们明确的懂得,在现实世界中虚伪和不负责任(玩世不恭)是没有任何好结果的。普及于整个万物的强大规律,从微小的原子到庞大的天体等同样也按照规律在产生和消亡。太阳的物质根据相当的比例在变成光能,所有的活动都在自己固定的轨道内完成,就连存在于原子中的能量都有它一定的规律。总的来说,所有的存在物都遵循着铁一般的规律,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在此,我们要问:
为什么唯独人类的行为与其它的被造物都不同呢?人的行为不是建立在公道的基础之上的,不然,他为什么还会有在人们之间散布不义,制造混乱的行为。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明确的,因为人与其它万事万物的根本区别是:人具有自觉和意志。
我们的活动范围是非常广阔的,假如真主意欲创造我们被迫服从自然法规,那我们也只能如此,但是,真主的无限智慧要求人成为他在大地上的代理人,并赋予他选择的权力,因此,人在行不义和制造混乱中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有对真主所给予他的自由的滥用和错误的理解。
今世只不过是为了通往未来的一所考场,因此,这一充满了不义和侵权的生活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实事上,它只不过是悠长的,伸向无限的故事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在这里,天性的感觉告诉我们:那一逃脱了大地上的公道的惩罚的不义者;那侵犯他人的权力而没有落入法网;那罪大恶极,却因各种原因而没有受到真理的制裁者,所有这些人都将按照万事万物的普通规蹿——公正——而受到精确的清算。
万事万物的普遍规律——公正法律的必然性促使人深思有朝一日将要执行公正,精确的清算。
假如真正的公道只是一种虚幻的空想,那么,为什么我们的天性要求自己和别人要公道呢?
为什么当我们看到真理遭到践踏时,我们就愤怒不已?
为什么为了实现公道,我们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对公正的热爱深深的扎根于我们的内心深处?
难道我们可以等待一件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吗?
犹如口渴时寻水,就证明水的存在,这一要求公道的内心的渴望,不能证明公道的存在吗?
向往永恒的生活在人的天性中是根深蒂固的,希望永存并不是偶然的倾向,也不是后天培养形成的,更不是某一部分人所特有的,不然,它是天性的倾向,这一天性的倾向证明具有迎接永生的潜能。从另一个方面,存在的规律中的任何自然的渴望都将在适当的时候得到满足,然而,对永生的向往在这个世界中是不得不到满足的。
值得注意的是,埋藏于人的内心深处的任何愿望,都不可能成为无益的废话,以此,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任何人都将面临死亡,将要告别这一生活,但是,无论如何,他的真主的存在绝不会因此而消失,他的希望将在另一个世界的永生中得以实现,这本身就证明人的永生的真实性。
欧洲学者‘努尔曼·文森’博士写道:“任何怀疑和徘徊也运摇不了我的永生的坚定信心,我相信永生,我相信它是无可辩驳的。
其实,天性感觉到永生,这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积极的证据,是它指引了我们这真理。如果真主欲让某人获一真理,在一开始,他就可以把这一真理的种子种植于人的内心深处。很明确,整个世界上的人都渴望永存,向往永恒,因此,我们决不相信这一希望是不能实现的。
仅凭数学证据,人的理智是不会相信形而上学的真理的,然而,心灵的启示却能够促使人相信这一真理。在科学实事中灵感(启示)也具有着重要的作用”。信仰永生,是各个宗教的诸重大原理之一,也是天启宗教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对这一问题的重视,在众先知的使命中达到了某种程度,即:但凡派遣一位先知,他都要向他的民众们阐明那一在其中将得到善报或遭到严惩的未来,他们将因自己生前所做的一切而获得完美或遭到贬低。
真主是万物的创造和启示者,他始终以宽厚仁慈的眼光看着他的仆人,因此,他除了在仆人的内心深处安放了明确的天性之外,还为了完美他对仆人们的仁慈而派遣了众先知,让他们带上经典与明证以引导世人,因为当人的欲望,风俗习惯及物质欲会削弱天性的光芒时,天性就变的不足以使人能升华到人性的崇高的境界,也不能把他从阻止他成熟和提高枷锁解脱出来。